他的手生的極為好看,修長乾淨,骨節利落,是冷白色,因著常年握劍執筆,指腹處帶著幾分薄簡,更顯男子風骨。
胤礽察覺到自己手上的搔癢,眼神又深幾分,他更靠近了,頭已經搭在了唐寶珠肩上,說話時,一股暖流朝著唐寶珠耳邊流去,惹的她更不自在了。
“福晉……我想……”
胤礽的話語很輕,但卻格外清晰,就這樣一字一句跳入唐寶珠耳中。
他圈得更緊了,彷彿想要將懷中人吞入腹。
唐寶珠察覺到身後人的滾燙,輕輕推攘,雙頰緋紅,“先去洗漱。”
胤礽沒放開,嗓子彷彿被燒啞般:“孤洗過了進來的。”
“那我去洗漱。”唐寶珠又掙了掙。雖然之前換常服時已經洗漱過了。
“孤不嫌棄,福晉什麼樣,孤都喜歡。”胤礽沒放開,不給某人逃跑的機會。
胤礽的手彷彿不經意放到唐寶珠肩上,然後一頓,又向下滑去,解開了釦子,又一層層剝開,最後只剩下一層薄薄的寢衣。
如今是三月,溫度沒有完全升上來,冷不丁的,唐寶珠打了個哆嗦。
胤礽手上動作更快速了,他先將褪去衣裳的福晉輕輕放在錦被中,然後也不喚丫鬟進來,自己解開衣裳,也跟著鑽了進去。
兩人的寢衣都非常薄,挨在一塊兒,彷彿能感觸到對方的皮膚,就這樣若隱若現的感覺,實在讓人心癢癢。
胤礽與唐寶珠十指相握,他支起身子,看向下方的福晉,唐寶珠已經閉上了眼睛。
本來緊張的胤礽見此,輕笑一聲,他做壞似的咬住唐寶珠耳垂,輕聲呢喃,“娘子,為夫來伺候你。”
哄——
唐寶珠臉頰爆紅。
紅燭羅帷醉軟香,
嬌姿不勝枕前狂。
深心暗逐春風渡,
一體相融意韻長。
唐寶珠還是初次,胤礽卻是精力正盛的年紀,唐寶珠躍躍欲試來了兩回,便再也撐不住,咬上了他的肩。
咬時特意用了些力,“二哥,不行了。”
說話時,又伴著喘息聲,這在胤礽看來,實在是勾引他。
他只覺渾身發燙的厲害,身下似鐵。
唐寶珠一驚,就要逃開,卻不防被抓住。
“妹妹,再一次,最後一次!”
“胤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