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寶珠眼中滿是殺意。
就算是取代秦朝的劉邦,唐寶珠都沒想過殺了他。
眼前的張良,卻讓她恨不得除之而後快。
張良的確是個人才,可不能為自己所用、甚至要和她作對的人才,還不如殺了算了!
更何況,她可知道,眼前的人,多次謀劃刺殺她阿父,更可惡的是,他最後的確成功了!!!
就憑這,唐寶珠就不想讓他活著。
她掐住張良的脖子,用力,張良瞬間滿臉通紅,青筋猙獰,不自覺掙扎。
唐寶珠用嗜血的眼睛欣賞了一番,然後狠狠閉上眼睛,在睜眼時,眼底一片清明,將手裡的張良推開。
她看了看王離,想說什麼,又想到阿父千叮萬囑讓她留一個身手厲害的在身邊,嚥下嘴裡的話。
又看向自己身邊的親衛:“你帶上幾十人,快馬加鞭押著這人去追蒙將軍,就跟蒙將軍說他是張良,其餘據實相告。”
親衛恭敬應是。
讓唐寶珠遺憾的是,之後的路程極為順利,再沒有不長眼的人敢來行刺。
項羽和項梁留著也是麻煩,可惜他們可能被嚇破了膽,竟然不來殺她!
唐寶珠搖了搖頭,繼續上路。
淮陰縣原屬楚地,多怨秦、恨秦之輩,雖然天幕出現,再加上年前的刺殺事件,彷彿一夜間安順下來。
但仇恨不會消失,只會越壓越深。
當然,這帶有仇恨的人,多是原來楚國的舊貴族之子,又或是楚國百姓,對於黔首來說,唯一要想的就是活著,楚國滅不滅,對他們沒有大區別。
車隊行至淮陰界邊,這兒有一條河,名為淮河,河邊有一少年。
少年衣衫襤褸,揹負長劍。
他和旁人一樣在車隊來時,跪下行禮。
但跪著時,背也挺直,一看便不是平常人。
唐寶珠眼中閃過一絲興味,背上能有長劍,而且見著‘貴人’如此應對,說明他家世不凡。
劍可是貴族和士人才有。
穿著襤褸,家裡是落魄了?
而且很有可能,他家裡只有一個人了。
這少年雖然看起來剛滿十歲,但在這會兒也是半成熟的勞動力,若家中還有長輩,怎麼會讓他在這兒無所事事?
“白芷,你去將那孩子喚來。”
唐寶珠心中有了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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