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寶珠,你知道自己錯哪兒了嗎?”
唐寶珠一來這個世界,就聽見有人問她話。
她抬頭,面前的男人看起來三十多歲,穿著黑色西裝,右手戴著一隻看著就價值不菲的腕錶,鬢角微霜,眼神如深海,嘴角帶著淡淡弧形,彷彿已胸有成竹。
裝!太裝了!
唐寶珠一瞬間收回眼神,沒辦法,上輩子她作為太子和皇帝,身邊的男人有自信的、有謙卑的、也有傲意的,但在她面前時,無一不保留著謙遜的美好品德。
沒想到一進入新世界,就被這男人給暴擊。
唐寶珠眼露可惜,上下掃視了男人一眼。
嘖嘖嘖,這股令人作嘔的氣質,可白白可惜了這男人的容貌了。
唐寶珠低頭,準備先接收記憶,在說話。
探測室外,看著唐寶珠低頭的陸驚寒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沒想到精神病院這麼有用?不過一週的時間,就將這瘋女人治的服服帖帖?
早知道,他就早點將這瘋女人送進來了,也不至於讓倩倩受委屈。
想到這兒,陸驚寒劃過一絲厲色,在看見探測室裡乖乖坐在那兒低著頭,不像從前一樣吵鬧的妻子後,才滿意地舒了口氣。
要不是唐家還在,他非得好好給妻子一個教訓,讓她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他開口道:“你既然知道錯了,這次出去就不要再犯,否則。”
唐寶珠沒說話,她低頭皺眉,整理記憶。
真是好久沒看見這樣純種的畜生了啊!
陸驚寒見妻子沒頂嘴,滿意點了點頭,又碰了碰自己右手邊的兒子。
陸文柏已經十八歲,長得與陸驚寒有七分像,如果說陸驚寒是大權在握、富有威儀,那麼陸文柏就是意氣風發,桀驁不羈。
他揚眉,眼神複雜停留在自己母親身上:“媽,我和爸這麼做都是為了你好,請來的醫生說了,你有狂躁症,最好入院治療,現在你感覺如何?是不是好多了?”
“這次出去,你就別和倩倩阿姨作對了,她只是咱們家的保姆,爸爸就是看她可憐才想著照顧照顧她,你就是想太多了……”
陸文柏絮絮叨叨,唐寶珠就算是接收了記憶,也被這父子倆顛倒黑白的嘴臉給噁心壞了。
只是照顧照顧?照顧到床上去了是吧?
老畜生的兒子也是個小畜生!
親媽這樣對待?
原主還不如生塊叉燒。
原主唐寶珠,與陸驚寒既是商業聯姻,也是自由戀愛。
陸家是煤礦發家,唐家主要經營房地產,聯姻前,兩家差距不大,唐寶珠與丈夫陸驚寒感情也很好,真可以用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來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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