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珠,我知道你怨我和文柏曾經為了王倩倩傷害你,但現在我們都清醒了,你放心,以後你在我和兒子心目中都是最重要的。”
陸文柏回過神來,語氣破防:“對了,倩倩呢?她為什麼也不來看我?媽,你不會真的讓倩倩改嫁了吧?”
陸驚寒和唐寶珠都沒有理他。
陸驚寒深情款款,繼續道:
“我們兩人年紀到底大了,以後我們就一起好好過二人世界好不好?至於集團的事,到底是要交給年輕人的,先讓文柏歷練歷練,過上兩年就讓他全面接手吧。”
唐寶珠聽見陸驚寒這冠冕堂皇的話,句句離不開讓她離開集團交出股份,不自覺笑了:
“陸驚寒,我已經不是從前那個愛你愛到丟掉腦子的唐寶珠了,那個唐寶珠在你將她關進精神病院的時候就死了。”
“我不是個傻子,不會去信養兒防老那種屁話,至於股份,我自有安排。”
“陸文柏這個能將親媽關進精神病院的白眼狼,你竟然指望我還為他著想?”
陸驚寒臉上本來深情的表情龜裂,他頭一次認真打量自己的妻子,才發現從前一直喜歡黑色長髮的妻子如今不僅燙了發,還染成了紅色,從前穿著保守,顏色一向以溫柔為主的妻子,今日穿的是西裝,氣場強大,與從前的他相比都不相上下。
也就是唐寶珠不知道陸驚寒心裡的想法,不然止不住要再嘲諷一句,他對自己的濾鏡是有多重,覺得她這個當過皇帝的人的氣場竟然還比不過他一個商人?
陸文柏在聽見親媽說自己是白眼狼,不會將股份給他的話後,也不糾結王倩倩為什麼沒來看他、是不是改嫁了的事情了,他破防道:
“媽,除了我你還能將股份給誰?我是你的親兒子啊!難道你要給唐家那些外人嗎?還是給爺爺的那些私生子?”
恰在此時,門外響起敲門聲。
幾人都沒有想讓外人看笑話的想法,陸文柏暫且安靜下來。
“進。”
隨著唐寶珠的話,一個保鏢拿著平板進來,她帶著敬意,雙手將平板遞到唐寶珠面前:
“老闆,少爺和小姐在保姆安排下用過了飯,如今想和您致電。”
唐寶珠嘴角不自覺漾起一抹溫柔的笑,接過平板,接通影片。
影片中,兩個孩子擠在一塊兒,“媽媽,媽媽,我和妹妹都很乖乖哦,媽媽什麼時候回家呀?”
“是啊媽媽,我和哥哥都想媽媽了,好想好想哦!”
唐寶珠眼神更溫柔了,彷彿要膩出水來,她正要說什麼,又被打斷。
“誰?誰讓你們喊她媽媽的?媽,你說?他們都是誰?”
陸文柏氣急敗壞,拿起身邊的枕頭就朝著唐寶珠扔過去,保鏢眼疾手快接住枕頭。
陸驚寒手緊緊抓著被子,不可置信。
唐寶珠眼中劃過一絲寒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