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家夫人哪哪都好,就是太賢惠了,體諒本將軍辛苦,竟然忍痛不讓本將軍進院子。”
被盯著的貼身小廝想笑又不能笑,面上附和,心裡直搖頭。
將軍哪兒哪兒都好,就是太要面子了些。明明是被夫人趕了出來,還說是夫人體諒。
“去,將大公子請來,算了,讓他明日早點過來,回來半個多月,我這個當爹的還沒檢查檢查他成色。”
想到那封已經遞上去的請奏世子的摺子,紀修謹嘆了口氣。
他沒指望自己兒子是什麼天才,甚至做個紈絝也不介意,只要別學那安國公家的世子,又蠢又毒,又菜又愛玩就行。
正在沉思間,一旁另一個小廝覷著主子臉色,小聲提醒了句:“侯爺今日可要召人來?”
紀修謹皺了皺眉,向後邊椅子一躺,雙腳便搭在桌子上,朝著小廝抬了抬下巴:“這麼點日子就被收買了?”
他的後院滿打滿算4個人,夫人不必說,兩個姨娘自被夫人給了正經名分,他也不再召人在前院做那事,這是折辱,剩下最後一個便是新來的通房。
小廝訕訕一笑,“小的哪敢。”
然後在主子挑眉以後,心領神會說出理由:“燕姑娘大方,竟然捨得用金豆子請小人喝茶。”
紀修謹詫異一瞬,殮目沉思。
燕家是被朝廷查抄了家產的,燕清歡從哪兒得來的金豆子?還這麼大方?
難道燕家狡兔三窩,早就想到了這一天,還在京城留了底牌?
這的確有可能。
紀修謹不免有些頭痛,怎麼就不能安分些。
“她這些日子在幹嘛?有沒有親近的人?”
小廝躬下身子:“將軍,燕姑娘不喜歡悶在屋裡,常在前院走動,每每遇見丫鬟小廝都能聊上兩句,甚至親自打賞,但特別親近的,還真沒有。”
紀修謹右手點了點桌子,這是他在思考時的習慣,他抬了抬下巴:“去安排一個丫鬟伺候她。”
小廝心領神會,知道主子這是要盯緊燕姑娘的意思了。
但不知是那丫鬟被收買,還是燕清歡真的純潔無瑕,半月過去,紀修謹不僅沒有得到燕清歡那不明資產的來處,反而從丫鬟那裡聽了不少她的好話。
到底也只是個通房,紀修謹安排人在她身邊只是以防萬一,見沒有查到什麼,便只吩咐一句,讓小廝繼續聽著,有問題再彙報給他,實則已經將這事拋之腦後。
“系統,這忠心丹還挺好用。”
燕清歡無所事事趴在床上,雙目無神看向圍帳,實則在心裡和系統說話。
她實在是太無聊了。
哪怕給她個姨娘的正經位分,她也不必被約束在屋子裡,能給紀修謹的正妻請安,能去其她姨娘處串門,這才方便她找事啊!
哪像現在,她野心再大,也沒有用力的地方。
哦,不對,她還能在紀修謹這個大老粗上用力,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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