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提醒您,在道具的作用下攻略目標都讓宿主自生自滅,若道具起效時間結束,宿主的下場……”
系統點到即止,燕清歡心中湧上寒意。
“想辦法,想辦法,我能有什麼辦法!”
——砰
唐寶珠搶過紀修謹手中的酒壺,朝著地上摔去。
紀修謹迷迷糊糊睜眼,面色潮紅,瞥見是妻子頓了一瞬,朝著外面喊聲:“再上酒!”
唐寶珠又搶過他手中的酒杯,摔到地上。
同時看向屋外的丫鬟小廝:“打幾盆冷水過來,然後所有人都下去。”
紀修謹意識清醒又模糊,沒有酒喝,就靠在椅子上打盹。潑水的聲音
丫鬟小廝們個個打著一盆冷水過來。
唐寶珠冷笑一聲,起身,走遠點:“給我潑。”
下人們愣住幾秒,其中一人咬牙先朝著將軍潑了過去。
紀修謹驚醒,瞪大眼睛,想要說什麼,唐寶珠的話又到了:“再潑!”
——啪嗒
——啪嗒
——啪嗒
連著三盆水,紀修謹徹底清醒過來。
他看了看面帶微笑的夫人,又看了看朝著他潑水的顫顫巍巍的下人們,咬了咬牙,揮手:“滾。”
下人們如蒙大赦,連滾帶爬離去。
唐寶珠走到一把乾淨的、沒沾水的椅子上坐下,“將軍可清醒了?”
紀修謹沉默,好一會兒,點了點頭。
唐寶珠也輕輕點頭,“既如此,那妾身就先走了。”
她優雅起身,越過門檻,陽光照下來,整個人彷彿在發光,又彷彿全身都置在陰影中,她轉過頭,道:
“妾身已經吩咐了景隨,以後將軍再酗酒,就讓他來找我,將軍放心,冷水管夠。”
她嘴角扯了扯,徑直離去。
紀修謹就這樣看著她的背影,良久回過神來,心情複雜。
既鬆了口氣,又怏怏不樂。
但到底沒有再沉鬱下去,也開始恢復上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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