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寶珠失笑,“放心吧母親,女兒有分寸。”
“這養生方就是給人用的,只要咱家別亂傳就是。”
她頓了一瞬:“也別在紀家人面前提起。”
唐母心下了然,看來女兒是偷偷將方子拿過來的,女婿並不知道。
她尷尬一瞬,自然而然轉移話題:“對了,雖然你祖父病好了,但還是打算向陛下乞骸骨。”
唐寶珠點頭,沒有意外。
“松哥兒沒有意外就跟他祖父走了,明哥兒你還有女婿有打算沒?”唐母嘆了口氣,“其實若女婿有讓下一輩轉文的想法,明哥兒倒也可以藉著這個機會離開。”
唐寶珠握住母親的手,眨眨眼睛,“放心吧娘,將軍他找了承恩公,明哥兒已經定下來,等明年六皇子進學,去做他的伴讀。”
“六皇子……皇后娘娘的養子,那也好。”唐母喃喃自語,拍了拍女兒的手。
“說起來若祖父退了,父親怕要再進一步吧?”
唐母含笑點頭,“你父親有功績,有資歷,應是能的。”
母女倆正說到興起,外面有丫鬟前來,“夫人,小姐,紀將軍來了。”
唐寶珠目光一凝,唐母面上笑意更甚,“哎喲,快請進來,見著你與女婿感情好,我便放心了。”
唐寶珠露出標準的笑容。
“見過岳母大人,您金安。”紀修謹先朝著唐母行了個禮,又朝著唐寶珠方向點頭示意,笑容燦爛:“夫人,我來接你了。”
唐母笑得更開心,唐寶珠也沒在這個時候掃興,輕輕把臉放到母親肩膀上蹭了蹭,行禮道:“母親,那女兒就先行告別,改日再來看您。”
“好,好,好,你與修謹去吧。”
直到見不到女兒和女婿的背影,唐母面色一垮,露出些擔憂,“希望,寶珠不要重蹈我這個做母親的覆轍。”
這邊,馬車上,氣氛卻有些焦灼。
“你將剛剛的話再說一遍?”
紀修謹眼神躲閃,摸了摸鼻子,“我是說,要不將燕清歡提為姨娘?”
唐寶珠笑了一下,沒說話。
紀修謹想要握住她的手,沒想到被躲開了,他撥出口長氣,“夫人,你聽我解釋。”
“好啊,你解釋吧。”唐寶珠抬了抬下巴。
紀修謹沒想到妻子這麼幹脆,愣了下,環顧四周,聲音小了些:“這兒人多眼雜,等回府我與你細說。”
一路寂靜,唐寶珠閉目養神,紀修謹在想應該怎麼說。
不一會兒,馬車駛到忠勇侯府,自那日聖旨下達,侯府的牌匾就從朝堂送了過來。
紀修謹先下車,然後扶著唐寶珠下來,看起來依舊如往日親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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