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寶珠因此還被告了家長。
唐建國與楊美麗雙眼瞪得渾圓,看看你看看我,然後又一起盯向小女兒:
“妞妞啊,難道你真的成了天才?”
唐寶珠微微抬起下巴,嘴角露出輕笑,透出一股傲意和矜嬌,連說話的聲音都慢下來:“那當然!我可沒說謊,我真的在死亡裡大徹大悟,現在都是過目不忘了呢!”
唐父與楊母嘴巴張得老大,蹲下來看著唐寶珠眼睛,抬抬她的手又捏捏她的腿,還碰了碰她的臉蛋,抱起來掂量兩下。
唐父嘴裡呢喃,嘴角咧的老大:“嘿嘿嘿,不愧是我閨女,我閨女是天才,過目不忘,這以前都是考狀元的料子啊!”
楊母則是興奮之後趕緊呸呸呸,還讓唐寶珠一起:“說話都沒個忌諱,什什麼死不死的,這種字可不能亂說。”
“呸呸呸。”唐寶珠面上無辜,但聽話跟著呸起來。
“我的乖妞妞哦,你以後一定會有大出息的!”楊母眼角笑得都堆起了褶皺,她摸了摸女兒的頭髮,眼角有水光閃過。
也就是唐寶蓮不在,也一點不在意唐家的情況,不然若是知道唐寶珠不僅身體好了,還變成了過目不忘的天才,怕不是又要開始懷疑。
可惜她正忙著攻略女主,哪裡有心情將精力放到唐家呢?
“舒晴,今天來我家吃飯好不好?”
舒晴、林月月等幾個知青在田裡割麥子割的滿頭大汗,喘著大氣。
唐寶蓮滿身乾淨蹲在田坎上,雙手在嘴邊合成喇叭狀大喊道。
林月月撇了撇嘴,“又來了。”
“我們這些下鄉的累死累活,她一個村姑倒是每天閒得很,啥事都不用幹。”
舒晴皺了皺眉,伸手扶著腰,幾日的勞累讓她也顧不得所謂體面與禮貌了,她臉上甚至帶上些不耐煩:“不用了寶蓮,我們幾個知青說好了一起做飯的,我一個人離開不好。”
這幾天她已經被纏的受不了了,但偏偏唐寶蓮是大隊長家的女兒,舒晴也不好說的太直白怕得罪了人,只能一直拒絕想讓她明白。
林月月就沒有這種好脾氣了,她扶著腰,看向唐寶蓮方向:“你能不能別纏著我們了?舒晴姐不喜歡你你難道看不見嗎?死皮賴臉,呸!”
若只是單純纏著就算了,唐寶蓮還老是自來熟的跟她們進屋子,手腳也不乾淨喜歡在屋子裡翻來翻去。
再加上這幾日唐寶蓮什麼都不用幹蹲在田坎上,而林月月、舒晴等人則手腳都磨出了水泡。
林月月說話的時候就難免帶上幾分戾氣。
唐寶蓮臉上露出幾分難堪,心裡已經罵上了林月月的祖宗十八代,但面上只是委屈的看向舒晴。
舒晴低著頭,好像什麼都沒看見。
她當然看見了,但月月在為她出頭,而且說的都是她的心裡話,舒晴自然不可能拆自己好朋友的臺。
‘希望寶蓮別再來找我了。’
舒晴嘆息一聲,說實話,這些日子她因為唐寶蓮吃了不少虧,唐寶蓮跟在她身邊給她惹了不少麻煩,她因此賠出去不少禮物。
唐寶蓮等了好一會兒,見都沒有人替她出頭,霎時間眼睛紅了,噔噔噔就跑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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