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倆互相捅著刀子。
“蛇蠍心腸?父皇您連親兄弟都殺得,我如今不過是懲罰一個背叛我的臣子,就是蛇蠍心腸了?”
“至於丈夫?”
“我想父皇您是老糊塗了,李士成算是我哪門子的丈夫?不過是您硬塞給我的駙馬罷了,我可從沒認可過他。”
趙承弼心中怒火更盛,雖然這幾年就覺得女兒越來越不乖巧了,但沒想到她竟然敢頂嘴。
“朕看你是心野了。”
趙承弼皺眉,滿是寒光,“因為牛痘的事讓你覺得有了把握?”
唐寶珠沒有說話。
趙承弼繼續道:“朕當初就不該縱容你入朝參政。”
兩人互相捅著心窩子。
話是越說越過分。
恰在此時,太醫緊趕慢趕,滿頭大汗,終於到了重華宮。
趙承弼嚥下嘴裡那句“從此以後你就好生待在宮裡反省,別再上朝了”。
唐寶珠也將“父皇這麼多年難道還不知道自己生不出來了”這話咽入了喉嚨。
太醫心驚膽戰的給李士成診脈,全程低著頭不敢亂看,最後不出所料,李士成徹底廢了。
兩隻手掌、兩條腿都被箭貫穿,李士成以後只能躺在床上熬日子。
還有那被射爆了的命根,以後他不會有親生子嗣。
唐寶珠毫不意外,她點了點頭,朝著太醫道:“剛剛父皇怒火中燒吐了血,你也來看看。”
趙承弼瞥了眼女兒,終究沒再說那些難聽的話來。
他安慰自己,女兒雖然手段狠,但待他這個父皇還是有一份真心的。
唐寶珠不知道皇帝在努力說服自己,她看向父皇身邊的大伴:“大伴,你派人將李士成帶出重華宮吧,可別髒了我這兒的地。”
趙承弼皺眉,沒有反對,便是默認了。
“派人去平陽伯府說朕留他在宮裡幾日。”
太醫診完脈,小心翼翼開了藥,趙承弼就揮退了下人,進了重華宮書房,唐寶珠自然是跟上。
他坐在椅子上,面色晦澀不明:“韞玉,你為什麼要做的這麼極端?”
“朕想聽實話。”
唐寶珠自是有問必答:“我本來就不滿意這個駙馬,李士成他竟然敢給我戴綠帽子,而且還敢肖想皇位。”
趙承弼聽見“綠帽子”一詞,眉心一跳,“他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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