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都有錢時不吝於用點小恩小惠籠絡對方,但一旦有人覺得自己付出與收穫不對等,那就是鬧崩的時候。
如今就是如此。
唐寶蓮只覺得自己哪哪都不順,心情煩躁,邪火愈旺。
她日子過得不好,便愈發想要和書裡的女主比較。
但舒晴能吃苦,學習能力和動手能力都很強,還有高中學歷,藉著唐家的關係,如今甚至得到了開拖拉機的機會,日子一天比一天好。
她與秦驊的感情也是與日俱增。
唐寶蓮越看越煩悶,心中的惡念也越來越大。
某天晚上,她翻來覆去睡不著,猛的一掀被子,搖醒了旁邊的廉興安。
“喂,問你件事。”
廉興安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幹啥?”
“你和舒晴還有秦驊他們的感情咋樣?”
廉興安翻了個身,背對著唐寶蓮,“能咋樣,一座城市來的,表面功夫。”
唐寶蓮嘆了口氣。
廉興安清醒了些,他想起之前自己媳婦莫名其妙去搶舒晴鐲子的事了:
“不是,你又要發什麼瘋?你和舒晴都沒認識兩天,又要針對人家?”
唐寶蓮狠狠皺眉:“你是我老公還是她老公?我就說了那麼一句話你就上趕著維護她?”
“你不會是喜歡舒晴吧?”她有些狐疑。
廉興安很是無語,煩悶一揮手:“你煩不煩?我要是喜歡她還會娶你?而且沒見著人家和秦驊有來有往的?”
“那你這麼替她說話?”
廉興安冷哼一聲,“唐寶蓮,咱們做人呢要有自知之明,你之前對舒晴幹了什麼你不會都忘了吧?”
“我就這麼跟你說吧,如果她出事,大家第一個懷疑的就是你。”
“咱們兩個結婚後,我和他們幾個的感情可都淡了。”
其實是本來就沒什麼感情,但廉興安順手用這件事來打壓唐寶蓮。
唐寶蓮心中懷疑散去,但更加煩躁了。
她瞪著大眼睛,周圍黑黢黢的其實什麼也看不見,半晌,她道:
“廉興安,你說舒晴她們的命咋就這麼好呢?”
好吧,唐寶蓮承認了,她就是嫉妒舒晴。
剛開始是因為穿進書裡,她作為一個只出場過幾章,還是作為沒有自知之明去追求男主的丑角出現,她這個書裡的路人甲自然而然看不慣女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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