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們好。”
“老師好——”
“好，請坐。”
“大家翻開語文書必修三，43頁，今天咱們要學習的是紀實散文《仁心照杏林》，這篇文章主要講的是唐寶珠奶奶一生行醫、鑽研醫藥的經歷。”
“說到唐奶奶，想必大家都不陌生吧？”
講臺上的中年老師扶了扶眼鏡，嘴角劃過笑意。
“知道知道，現代醫學之母唐寶珠奶奶，誰能不認識。”
“我初中就知道了，當時道德與法治課上，老師講過唐奶奶終身未婚，鑽研醫術，普惠大眾的生平！”
“我是從歷史課上知道的，那篇《科技文化與民生成就》裡面講說唐奶奶憑一己之力將現代生育風險降為0，構建了兼顧規則與人情味的‘孕—育—產’生育體系，而且精通人體養生之道，至少為現代人類延壽10載，簡直是不可思議！”
“我小學五年級就學過了呢！當時道德與法治課上的《奉獻與擔當》，就講了唐奶奶與各行各業榜樣的事蹟。”
“那我還要早些，我四年級就知道了。”
說到大家熟悉的人物，同學們一個個眉飛鳳舞，舉手搶答。
語文老師嘴角帶著笑意，點了點頭。
“大家說的都沒錯，從小學到高中，大家或多或少都瞭解過唐奶奶，大家如果有興趣，回到家後可以去找找你們之前的課本，翻一翻裡面談到的唐奶奶。”
“但今天這篇課文，咱們不講唐奶奶的成就，而是看唐奶奶辛苦鑽研的過程。”
“好了，大家先一起來朗讀一遍，熟悉一下這篇散文。”
“村口的老槐樹下，唐寶珠靜靜立著……”
教室裡四十多位同學整齊地朗讀著，聲音越飄越遠，彷彿直入天際。
元和生命科學研究所，佇立在銀杏小樹的唐寶珠回過神來。
她已經老了，臉上佈滿了皺紋，但腿腳依舊利索，連柺杖都用不著。
“教授，林教授想見您最後一面。”身後，一箇中年女人面上帶著悲慼，說出了這事。
唐寶珠無聲嘆息一聲，仰頭看著天空，太陽依舊高高佇立在上面，她彷彿回到了八十多年前。
那時候她與林月月等人帶著興奮步入北京這座城市，從此在這兒紮根下來。
“連她也要離開了嗎。”唐寶珠低沉著聲音。
身後沒人回答，唐寶珠也沒想要個答案。
她如今已經九十六歲了，身邊熟悉的人越來越少。
最先走的是楊老爺子，他年紀最大，走時唐寶珠已經成為了北醫的教授，並在婦科領域有了顯著的研究，楊老爺子是帶著笑意走的。
後面是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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