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文茵狠狠閉上眼睛，心裡打鼓。
但她並沒有退縮。
能不能成，就看這一次了。
索性直接跪倒在地，又奉上一個白玉瓷瓶，裡面裝著一顆丹藥。
與平時面色柔婉不同，穿著勁裝的她別有一股英氣。
她忍著口乾舌燥，抿唇，恭敬道：
“屬下有罪。”
唐寶珠搖摺扇的手頓住，眼中的笑意也散了三分。
她抬了抬下巴，示意桑文茵繼續說。
“屬下其實是男子，但出生時體弱，有道長說需要我扮作女子十八年，往後餘生才能平安，父親母親沒有辦法，為了屬下的身體著想，只能照辦。”
唐寶珠眼神詫異，這次真的不是裝的了，她起身，向桑文茵走了兩步。
想要說什麼，復又想到書房裡還有兩個外人：“你們兩人先退下。”
那兩個男子有些驚訝，但很是聽話的離開。
唐寶珠手上的翡翠摺扇合攏，輕輕置於桑文茵下巴，將她的臉抬起，讓桑文茵能直視自己。
“如果你說的話是真的，現在又怎麼坦白了？不怕死了？”
桑文茵任自己被打量著，她實話實說，“怕，但殿下不會置我於死地的。”
唐寶珠重新坐到椅子上。
她開啟最開始桑文茵獻上的那個瓷瓶，聞了聞，又讓系統鑑定，發現是變性的藥物。
摺扇啪啪啪敲打著桌面，良久，迎著下方桑文茵殷勤的眼光，她道：
“你想要幹什麼？”
桑文茵吞了一口口水，大佬的氣勢太強，她有點害怕。
“屬下想當殿下的駙馬。”
“荒唐！”
唐寶珠忍不住斥罵。
自己培養了十多年的心腹突然想爬床怎麼辦？
桑文茵聽見這聲罵，卻是實打實鬆了口氣。
作為研究了大佬10多年的她，自然明白，若大佬真的要放棄一個人，就絕不會再多費口舌。
反而是這樣罵幾句，說明她還沒有被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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