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有名正言順的名分在,她沒有再走唐寶珠的路子,而是直接朝著唐懷章下了拜帖。
當日,唐懷章穿著老管家特意找人為他量身的衣裳。
值得一說的是,本來已經養老的老管家因為這樁大事,如今又回了府上,說是想要親眼看著少爺成為駙馬。
但唐寶珠眼瞧著,康伯是怕她這哥哥想不開,從而連累了府上,才一眼不落的盯著。
“殿下這邊請,公子在這邊候著了。”
聖旨下後,在老管家的強烈要求下,府上不再稱呼唐懷章為大人,而是稱公子,據老管家所說,這是為了少爺提前適應。
唐懷章不置可否,反正沒反對。
上官彥珺把玩著手上的玉佩,腳步不自覺加快,她知道自己在此事上的荒唐,朝中不斷有人彈劾不僅只是因為秦國公主要再娶一任駙馬,更是因為新任駙馬身份雖然比不上前幾任,但唐懷章好歹已經是繼任了懷遠子爵府的子爵,是唐家的當家人。
素來慣例,不管娶妻娶夫,不能朝著各家培養的繼承人伸手,更別說已經是成長了的當家人。
秦國公主打破了這個慣例。
但上官彥珺不在乎。
慣例罷了,朝中又有誰真的遵守?只不過他們手段更加狠辣,更加無情,更加隱蔽,而她所作所為過於直白而已。
她不是不會,她能想到數10種辦法辦成此事,比如先用手段讓唐懷章丟掉子爵的位置,比如暗地施壓讓唐懷章親自上奏想要嫁秦國公主……
“紹先,你瘦了。”上官彥珺走到唐懷章面前,摸了摸他的頭髮。
瘦了,也更好看了。
月白色的衣裳襯得他更加清麗。
身上那飄渺的氣質更甚,彷彿就要乘風歸去。
這就是她直接動手,定下名分的原因,如斯美人,如果不是她發現的早,以後也遲早會落入其餘貴女手中,甚至不止女人。
早些定下名分才安心。
更何況,紹先的妹妹,她認定的大才懷瑾,她也不想放手。
上官彥珺有一種近乎尖銳的直覺,見著唐寶珠的第一面,她就知道,懷瑾之於她,就如商鞅之於秦王,如諸葛之於蜀漢。
唐懷章抿唇,這次沒有反抗,甚至主動彎起嘴角,他道:
“正是換季,臣身子是有些不適。”
“但妹妹一直看顧著我,如今已經大好了。”
他給出個不能細敲的原因,將話題引到唐寶珠身上。
既然已經做了決定,便不能改弦易張,他要藉著秦國公主如今對他的愛惜,讓公主殿下更加重視妹妹,讓家族多一份崛起的希望。
旁邊,低頭躬身的老管家眼中閃過淚光,大為欣慰,少爺果真長大了呀!
以後小姐執掌家族,少爺在公主身邊旁敲側擊吹耳旁風,何愁府上沒有再次興盛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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