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實在太危險了。”
車隊已經出發十日多,作為秦國公主伴讀,並且在朝堂上擔任中郎將的鄭國公之女朱書儀又照常嘆息一聲。
“你可別拿到外面去說,免得毀了軍心。”唐寶珠睥了朱書儀一眼。
朱書儀又嘆道,“君子不立威牆之下,殿下一時熱血就罷了,你怎麼就不知道勸著點?”
唐寶珠沒說話,總不能說這個主意就是她攛掇的吧?
這多好一個機會呀!
“沒什麼是不危險的。”
“殿下既然如此做,心裡早已權衡利弊,你也別拿這種事去煩殿下。”唐寶珠提醒一句,做臣子的是有勸誡之責,但君王既然下定決心,他們要做的就不是去改變君王的主意,而是為王查漏補缺。
作為曾經當過皇帝的唐寶珠,非常知道君王喜歡什麼樣的臣子。
秦國公主身邊那群伴讀有好有壞,好的是非常忠心,缺點則是因為從小和公主一起長大,尚且沒真正認清如今的秦國公主已經不是他們的玩伴,而是需要他們效忠的主子。
所以唐寶珠一個後來者,才能短短時間居上,在秦國公主心中佔據一個不小的分量。
“唉。”朱書儀搖頭,“算了,我再去檢查檢查隊伍,還是要盯著點,免得混進來什麼骯髒東西。”
與此同時,京城。
雲棲小築,向來以閒適、保密性強出名,但世人很少知道這座專供休閒的茶莊背後的主子是大名鼎鼎的端王殿下。
此時,雲棲小築一個從不對外開放的院子內,兩男子相對而坐,身邊沒有一個伺候的人。
“殿下倒是好興致,這個時候還有心情品茗。”白衣男子的話語很不客氣,但出身世家的他一句一頓都帶著特殊的韻律,語氣並不咄咄逼人反而有些溫和。
“呵,今日是你自己的意思,還是七妹讓你來的。”上官端木眯起眼睛,並不像外界表現得那樣溫和,反問一句。
“有什麼區別嗎?”白衣男子溫潤一笑,說話間還親手為對面的端王沏了杯茶。
上官端木嗤笑一聲,“七妹終日打雁,怕是沒想到她枕邊人揹著她有這一手。”
比起男寵眾多的秦國公主,誰不知道燕國公主對其駙馬的心意?聽說皇上曾想親自給女兒賜下兩個側室,但燕國公主在福安宮內跪了足足4個時辰,從此後燕國公主後院唯駙馬一人。
當然,這件事傳出後,燕國公主身後的支持者就愈發稀少了。
白衣男子,也就是燕國公主駙馬董修潔皺眉:
“不管你怎麼想,但臣對公主的忠心天地可鑑。”
他只這一句辯白的話,之後不再多說,而是直入正題:“臣便直說了,咱們聯手如何?”
“你憑什麼覺得你可以和本王聯手?”上官端木眯起眼睛。
董修潔一舉一動極有儀範:“殿下說笑了,您今日既然赴約,便是有這個想法。”
上官端木不置可否:“那是因為本王以為來的是七妹。”
“你還不配和本王談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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