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的第一句話不是她在淮安府做了什麼,而是:“珺兒,身體可是真的恢復好了?”
上官彥珺沒有露出什麼大驚失色的表情,她早已習慣父皇這個態度,畢竟,她可是父皇與母后唯一的孩子!
“父皇,我這幾個月吃不好穿不好,心裡無時無刻不想著父皇,睡也睡不安穩。”上官彥珺露出一個委屈的表情。
唐寶珠眼觀鼻鼻觀心,右手掌心掐出了月牙彎,才讓自己沒有失態。
不是,早說你們父女倆感情這麼好,那我還努力什麼,直接躺平了啊!
皇帝拉著自己女兒關心了足足一刻鐘之久,然後才提及刺殺之事。
他眼冒寒光,“珺兒你放心,父皇會為你做主的,不管是誰,朕都不會輕輕放過!”
早在刺殺事件發生時,皇帝便命令刑部與大理寺詳查,暗中還派出了自己的暗衛。
如今幾個月過去,證據已經掌握的差不多了。
上官彥珺露出一個燦爛的微笑,“女兒相信父皇!”
然後她將緊繃著的唐寶珠拉到了身邊,唐寶珠都懵了一聲。
“父皇,懷瑾她這次可是幫了我大忙,淮安府的事能解決的這麼輕鬆,甚至讓百姓們自發送上萬民傘,都是懷瑾的功勞。”上官彥珺一臉與有榮焉。
唐寶珠條件反射拱手,“殿下謬讚,臣能做成此事,都賴殿下全心全意相信臣。”
皇帝收起了一些笑,但眼神總體是滿意的,就像是看一個後起之秀:“唐卿不必謙虛,你的功勞朕都知道,你既有如此大才,待在公主府可惜了,之後就進朝堂辦事吧。”
唐寶珠並沒有直接應答,而是先看了秦國公主一眼。
見她點頭,才行禮道:“臣多謝陛下。”
皇帝不僅沒有不高興,反而更加滿意。
第二日,大朝會。
唐寶珠在回來路上其實做好了群臣彈劾的準備的,畢竟她在淮安府做的那些事,不管是私自聯絡揚州府府兵,還是聚集糧商,都可以說是先斬後奏,就算有陛下“便宜行事”的口諭在,也很容易觸動一些人的神經。
但在昨日見過皇帝與秦國公主私下的相處畫面後,她就一點兒不擔心了。
被人指著鼻子參奏,罵她有“不詭之心”,唐寶珠都能平靜包容的慢慢反駁。
勝利者是這樣的。
“好了,秦國公主與懷瑾作為欽差,安撫民怨,協助錢學州處理洪澇,特別是懷瑾用策引糧,力挽狂瀾,功勳卓著。”
此時的陛下完全不像昨日和藹,他坐在上首明明看不清表情,但偏偏有不怒自威之勢。他一錘定音,將秦國公主與唐寶珠的功勞蓋棺定論。
底下的大臣們聽見皇帝竟然稱呼唐長史的表字,便知道陛下對唐長史的滿意,一些見風使舵的大臣當即出列:
“陛下,臣以為,秦國公主與唐長史立下此等大功,應當厚賞!”
皇帝滿意點頭,“李卿所言有理。”
然後他給了立在身邊的太監一個眼神,那太監當即出列,手捧詔書:
”。業生安各民萬,聚生歸復井市,土故歸盡民流使,間之月數,離流卹,撓不事臨,府安淮鎮主公國秦隨,珠寶唐史長府主公國秦、爵子遠懷“
”。守職勤恪,心初守益爾。匹百緞錦、兩百三金黃賞,夫大議嘉品三加,中郎司功考部吏為史長爾晉特今“
!職實!中郎功考部吏的品四正
!夫大議嘉的品三了封加又
。拜下敬恭,列出珠寶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