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能一樣!”唐懷章情緒當即又激動起來,“你哥哥我是秦國公主駙馬,以後未嘗沒有……的一天!”
“朱書儀是與殿下從小一起長大的伴讀,算起感情深厚來沒準她在殿下心中分量更重,若真有那天,鄭國公府也少不了好處。”
唐懷章無言,手指捏緊。
唐寶珠看著自己這個哥哥,直到見到他眼中的酸意,恍然大悟。
她聲音放低了些,帶著安撫與暖意:“哥哥放心,咱們才是一家人,就算朱書詮做了妹妹的夫郎,哥哥在我心中也會更重要!”
唐懷章好似不知道妹妹為什麼要說這話,隨意點了點頭,但仔細看去,他的眼眶在一瞬間紅潤了,說話時語氣也哽咽了三分。
聽了這話,他便不像之前那麼堅決,撇了撇頭:“若你與殿下都認可了他,那便這樣吧。”
唐寶珠笑盈盈的,拉住唐懷章的手:“這怎麼能行?婚姻大事,媒妁之言,我就你這麼一個哥哥,若要娶夫郎定是要哥哥點頭的。”
唐懷章那事不關己的態度徹底繃不住了,嘴角怎麼收也收不住,咧得老高,過了好一會兒,才將唇線拉平了些,他輕咳一聲,彷彿又成了那端莊玉佛:
“朱書詮我也見過,長得還算不錯,性格也不是拈酸吃醋的,勉強配得上妹妹你。”
與此同時,鄭國公府。
“如何,姐姐對你好吧?這可是連王家都要搶的好妻主,姐姐幫你搶了過來!”
朱書儀雙手撐下巴,朝著自己弟弟挑眉。
朱書詮眼也不眨地盯著面前的畫像看,只見畫上的人粉面桃花,一雙眼睛冽冽的彷彿能直透人心,似若神仙妃子。
他素來清冷的面上浮起兩坨紅暈,輕輕點頭。
朱書儀看夠了樂子,正經了些,“唐家如今雖然才是子爵,但懷瑾她能力不凡,以後前途無量。”
‘懷瑾’,朱書詮略過自己姐姐那些不重要的話,只聽見了以後妻主的閨名,他在心中咀嚼的這兩個字,只覺得從未見過這麼好聽的名字。
“而且子爵府如今就是懷瑾她當家,上面只有一個老祖母的長輩,平時吃齋唸佛,你一進去,就能做當家夫郎。”
“沒有那些惡公公惡婆婆給你使絆子!”
這也是朱書儀最看重的一點。
她就這麼一個親弟弟,自然想要他有個好的歸宿。
“如何?如果你喜歡的話姐姐就幫你定下?”
朱書詮註視著畫像上的女子,只覺怎麼也看不夠,緩緩點頭,表明自己心意。
兩邊都達成共識,秦國公主與朱書儀又撮合這兩人在廟裡見了一面。
之後唐寶珠便朝鄭國公府下了聘。
但由於朱書詮還未到法定的成婚年齡,兩人的婚禮定在一年後。
比婚期來得更快的,是皇帝對端王與燕國公主的處置結果。
在經過長達半年的搜查審訊,當初秦國公主遇刺一事的前因後果終於浮出水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