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寶珠進入正院時,見到的是自己哥哥拉著夫郎的手,和藹可親說話的一幕。
“寶珠你來了?”
唐懷章眼睛亮起,朝著唐寶珠招了招手。
唐寶珠自然地坐到唐懷章旁邊,語氣帶笑:“哥哥今日召見書詮作甚?”
“以後都是一家人,我與他說說話不行?”唐懷章眼睛眯起,有些危險道。
唐寶珠便知道他又想多了,可能被困在後院的人就是這樣吧,與外界接觸的少,情緒很容易敏感尖銳。
唐寶珠作為受益者,自然是大度包容。
“哥哥你哪裡的話,我與你是一家子姊妹所以說話直接,你又多想了。”
在妹妹包容的目光中,唐懷章心裡一燙,同時安心了許多。
看來妹妹不是那種娶了夫郎就忘哥哥的人!
但還是不保險,唐懷章笑吟吟的,朝著朱書詮身後兩個低著頭的小侍抬起下巴:
“柳兒,萍兒,還不來見見你們未來的妻主?”
話落,那兩個男子乖順行禮。
唐寶珠凝神看去,發現一人只能稱得上小家碧玉,但他腰細肩寬,身材一看就知道是特意養成這般模樣的;另一人五官突出,有種標準的豔麗的美,是正室們一看就討厭的模樣。
“如何?我特意為你挑的,今日就讓你夫郎給你帶回去。”唐懷章眉目上挑,眼神彷彿不輕易般掠過朱書詮,看得他恨不得咬碎後槽牙。
唐寶珠抬起茶盞,輕輕抿了一口,“哥哥,我與書詮成婚還不到五月。”
“這有什麼關係?是吧,朱夫郎?”
這慨人之康的話,讓朱書詮恨得牙癢癢。
他萬萬沒想到嫁進來沒有惡公公惡婆婆,卻有一個惡哥哥!
駙馬自己這做正室的都那樣勾引妻主,京中誰人不知秦國公主對其駙馬的愛重,甚至快到了獨寵的地步,怎的駙馬還雙標至此?
朱書詮看著上首眼中滑過得意的駙馬,又看著他那張如花似玉的臉,恨不得直接上前劃花了去。
但不行。
駙馬是妻主的親哥哥。
朱書詮心裡氣的要死,偏偏面上不得不端起溫婉端莊的笑,“駙馬說的在理,弟弟聽駙馬的。”
見夫郎都這樣說了,唐寶珠也不多言。
執起夫郎的手,朝著唐懷章笑了笑:“哥哥,今日就先到這吧,我與書詮到底成婚不久,還要好好培養培養感情。”
唐懷章達到了目的也不糾纏,利索放了人走。
馬車上,朱書詮難得有些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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