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福安宮。
皇帝正與上官彥珺說話。
“珺兒,你可知為何你六哥犯下如此大錯,朕只是將他貶為國公?”
上官彥珺垂眉,“可是因為鎮北將軍府?”
皇帝頷首:“12萬鎮北軍在朝野赫赫有名,你六哥是犯了大錯,但看在鎮北將軍及鎮北軍的面上,朕總是要顧忌一番的。”
不是怕了,畢竟京中就有直屬於皇帝的精兵兩萬有餘,鎮西將軍、鎮南將軍名下也各統帥七、八萬兵馬,還有各路勳貴,大靖朝各地兵馬加起來有50萬餘人。
“但不僅僅如此。”
“鎮北將軍是朕的伴讀,曾經救過朕的命,因為某些原因沒有宣揚出去叫外人知道。”
“朕曾經許下諾言,一定要叫鎮北將軍做一回承恩公。”
“後來的事你也知道,先皇並不滿意鎮北將軍府,定了琅琊王氏的嫡女做朕的正妃。之後奪嫡之勢加劇,甚至有人造反,你姨母替朕擋了一箭,她臨死前為她妹妹,也就是你母后,求了一道繼王妃的旨意。”
皇帝話語一頓,帶著些唏噓。
上官彥珺聽得格外認真,這是她第一次如此清楚知道上一代的事,從前沒有長輩和她說這些,從宮女太監們那得到的訊息也太過零散。
“朕答應了。你母后先是做了朕的王妃,後來又成了太子妃,再後來成了皇后。”
“但朕其實心底對鎮北將軍還有貴妃有愧。”
他語氣低沉,緊緊盯著女兒:“珺兒,你知道該如何做嗎?”
上官彥珺心領神會,“女兒想為婧兒求娶鎮北將軍府的好兒郎。”
“婧兒?你那第四女?她如今尚且年幼,如何看得出資質?”
上官彥珺抿唇,“女兒既與前三任駙馬和離,就沒想過再續前緣,與他們生下的子嗣身份到底有些尷尬,婧兒就很好,也算是女兒名正言順的嫡長女。”
“何況婧兒雖年幼,但已展露過目不忘的天資,手腳力氣也大的很,以後好生教養,不會叫父皇失望的!”
皇帝無言一瞬,自己這個女兒哪哪都好,就是在男女之事上太過隨心所欲,說和離就和離,以至於他那幾個好孫兒,明明是再名正言順不過的嫡出,如今身份倒是比後來的妹妹們尷尬。
至於女兒誇她四女兒的話,皇帝沒有當真。
“既如此,就婧兒吧。”
他看著女兒堅定的眼神,也懶得爭辯,總歸目的是達到了。
“只是珺兒,以後可莫要再這樣任性,如今你那駙馬已經是太子臣,以後會是皇后,廢立皇后關乎國運,可不能再像從前那樣隨意。”
上官彥珺點頭,表示自己受教。
其實心裡覺得父皇多想了,她的夫郎這般貌美,成婚將近10年她都沒有看膩,天下間怕是再沒有兒郎比得上他了。
不管是皇帝還是太子都不想讓外人知曉今日這番話,故前朝後宮只知道太子今日在福安宮停留的時間格外久,但具體說了什麼,沒人知道。
只是在一個月後,皇帝先是下旨復了貴妃的位份,又下令,給鎮北將軍世子那年僅五歲的嫡次子指婚太子第四女。
。快極的老蒼,憾中心了結了彿彷帝皇的事些這完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