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寶珠垂眸:“殿下天潢貴胄,臣女不敢妄言。”
聽見這話,皇帝也不逼迫。
正元二十一年七月初九,國師府。
今日是唐寶珠拜師的日子,觀禮的有皇帝、九皇子、各道院道長,還有唐守正。
除了皇帝與九皇子,其餘人臉色並不太好。
各道長特別是清微真人,對孤岑子虎視眈眈。
孤岑子毫不在意,臉上帶著得意的笑。
他向前一步,撩下袍子朝著祖師牌匾跪下,唐寶珠跟著他的動作。
“今天心一派第二代傳人孤岑子,膽敢向祖師請奏,有人唐氏寶珠者,天生道子,承天命而出,餘自認不敢當師傅一責,故於此替師收徒。”
孤岑子手環三香置於額頭,下拜三次,然後起身,頗為慈愛的看向唐寶珠:
“寶珠,望你日後繼承門楣,謹守本心,不墮祖師威望。”
唐寶珠挺直背脊:“莫不敢從。”
孤岑子眼神更柔和了:“師妹,給師傅行個禮吧。”
唐寶珠點頭,學著孤岑子的樣子,點上三根香,手拿三香置於額頭,三跪九叩。
“禮成——”
隨著這話,皇帝與孤岑子表情欣慰,道長們嘆了口氣,唐守正表情莫測。
“那唐姐姐以後還住宮裡嗎?”九皇子打破了這奇怪的氛圍。
皇帝哈哈一笑,摸了摸兒子的頭:“你唐姐姐要跟著她師兄一起學習,不過康兒你若想姐姐了,父皇帶你來找姐姐玩。”
唐守正幾不可察蹙眉,眼神飛快瞥過九皇子一眼。
“孤岑子你倒是好福氣。”清微真人先看了孤岑子一眼,然後又看向唐寶珠:“不過唐小友,紫霄宮永遠歡迎你。”
“我青雲觀也是,唐小友隨時可以來玩。”
孤岑子並不在意這些熟悉的道友的陰陽怪氣,甚至大度一笑,不無得意道:“放心放心,等師妹長大些,我就帶著她挨個去拜訪你們,到時候你們可別小氣。”
熱鬧只是一時的。
奔著唐寶珠而來的各位道長,在唐寶珠拜了師傅後,一前一後離了離開。
皇帝不能久離皇宮,也很快帶著九皇子回宮。
至於唐守正,他本便沒什麼和女兒說的,唐寶珠也有意疏遠,整個過程中兩父女倒是一句話都沒說上。
孤岑子將這些看在眼裡,對親緣淡泊的師妹多了抹疼惜。
而他表達關愛的方式,就是將一身本領全都教給師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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