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信往來到底不能什麼事都說明白,就像唐寶珠知道秦語燕成婚了,卻不知她婚後到底過得怎樣。
楊知安撇嘴,沒想到寶珠一來問的第1個人就是秦語燕,“她嫁回到舅家,聽說她舅母也是個和善的性子,嫁過去就坐床喜懷孕,過得自然是好的。”
唐寶珠點了點頭,真心為自己的好朋友高興。
楊知安在這時扯了扯她的袖子:“我們馬上就是一家人了。”
他暗示道。
唐寶珠看了一下他,眼神疑惑。
“寶珠姐你不能厚此薄彼,為什麼最先問秦語燕,都不關心關心我?”自覺馬上就要有名分,楊知安便更加纏人了,同時也更加註意自己在寶珠心中的地位。
唐寶珠哭笑不得,“我哪有?”
“這不是咱們兩個經常寫信,而且你有什麼事都在信上和我說了,我自然就放心下來。”
“而且正因為相信你,我才直接問你的。”
聽見這話,楊知安才滿意點了點頭。
他就知道,自己才是與寶珠姐最親近的人。
想了想,又拉著唐寶珠聊起了他們的婚禮,聊著聊著又說起了楊家的事,說他父親有意將李貴妾扶正,但那位李姨娘在聽到訊息的時候直接癱坐在地上,問楊通判是不是她哪兒做錯了,竟然這樣要她的命。
唐寶珠忍俊不禁。
楊知安則是直接樂呵出聲,一點沒有家醜不外揚的想法:“這老頭子是越活越回去了,坑了我親孃還有兩位母親不算,竟然將主意打到了這些年來兢兢業業的李姨娘上。”
“寶珠我和你說,我六弟還有八弟他們知道後,當天就直接跪到了老頭子面前,讓老頭子放過他們姨娘。”
“老頭子那個臉氣得呀……嘖嘖嘖……”
楊知安邊說邊搖頭,表情豐富,跟講相聲一般。
也就是唐寶珠忍功了得,不然怕是要捧腹大笑了。
“好了好了,別在外面說這種事。”唐寶珠悄悄伸手捏了捏楊知安的手臂,“等會兒叫楊伯父知道就不好了。”
楊知安悄悄紅了耳垂,聽話閉口不說了。
因為唐石散的假期有限,回到蘇州的第10天,便是兩人成婚的日子。
對於唐寶珠來說,婚前婚後沒有什麼不同,除了身邊多了個一直黏人的小尾巴。
但她不討厭。
她這輩子本來就打定主意啃一輩子老,吃喝玩樂一輩子了,如今多一個人陪著她,正好多一份熱鬧。
而對楊知安來說,他最缺的便是安全感,恨不得長長久久就黏在岳父岳母還有妻子身邊,成婚後有不少表面友人邀他去詩會的事都給推了。
他有幾分才學自己知道,從前去詩會給別人當襯托的綠葉是為了合群不得不為之,如今他妻子是郡主、是侯府世子,他是駙馬,是侯府世子的夫君,他可不想再去看那幫人諂媚的嘴臉。
就算被諂媚的人是他,還不如就待在府裡與家人挨在一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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