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珠,你相信柳姨嗎?”
柳詩桃心中酸澀,眼睛在這麼一小會的時間裡就佈滿紅血絲。她看向唐寶珠問道。
“當然柳姨,爸爸媽媽走後就是你一個人照顧我,而且還一直撐著公司,我不相信你相信誰?”
唐寶珠站起身,輕輕抱了抱柳詩桃。
柳詩桃攥緊拳頭:“你那些室友都不安好心,柳姨幫你處理瞭如何?”
“都聽柳姨的。”
她說出這些,就是為了緩和兩人的關係。
畢竟後面還要分股份給柳詩桃,如果關係還是這麼僵硬著,直接分有些太怪異了。
何況她說的也是實話,原主能在幾年就與柳詩桃越行越遠,那些舍友並不無辜。
如此一句相信她的話,柳詩桃瞬間感動。
當即決定今天就不走了,要好好陪著孩子談心。
柳詩桃將自己的打算翻來覆去地說,說讓唐寶珠大學畢業就進公司,先當一個副總,然後跟在她身邊好好學,爭取兩三年學完,接手這些年的人脈,那時候柳姨就可以退休,將公司完完全全交到她手裡。
說這些時,柳詩桃又是欣慰又是惆悵酸澀,欣慰唐寶珠長大,能夠承擔起公司的責任,又惆悵於自己老了,自己早晚會退下,這個她付出半生的公司,也會漸漸與她再沒關係。
等回過神來,就見到旁邊的唐寶珠已經打起了小呼嚕,睡熟過去。
與此同時,同城的一個五星級酒店內。
東季同正在與隗盈盈打影片電話。
“她什麼反應?”
隗盈盈眉目長得溫順,有一雙淺潤的杏眼,鼻樑小巧,唇色偏粉紅,五官合在一起乾淨通透,看起來怯生生弱不禁風的樣子,是天生的小白花長相。
天然惹人憐惜,若出了什麼事,將她放到受害者的位置再合適不過,很容易讓人有好感。
如今她身著浴袍,頭髮披著半溼未乾,身上還泛著水霧,有些迫切地朝著鏡頭那邊的東季同問道。
眼底的貪婪完全破壞了這份美感。
“上鉤了嗎?”
東季同皺著眉,對今日的事大為不解:“你確定這招真的有用?唐寶珠她就一個勁地說我誤會了你,說讓我們要好好聊一聊,一點都沒有關心我的意思?”
隗盈盈勾了勾頭髮,又是得意又是難受:“那這說明她比起喜歡你,更喜歡我。”
東季同嗤笑一聲:“所以你給她設套?”
隗盈盈瞪了男人一眼:“別說的你無辜似的。好了,說正事呢。”
“這招數對於她那種未經世事的小女生絕對有用的,肯定是咱們之前感情太好的樣子迷惑了她。”
隗盈盈邊想邊說,拍了拍手心:“這樣吧,咱們這些天先別見面,到時候讓營銷號傳出一些我們兩個感情破裂的假訊息出去,引她上鉤。”
”。的你聽都,驗經有你,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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