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姑娘,難道就是大名鼎鼎的唐家小姐?”
賈川的視線好似不經意地瞥過唐寶珠,兩人目光對上,他眼睛一亮,朝這方走了兩步,拱手作揖,好似見到了名人一般,好奇問道。
唐寶珠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客氣的笑:“若你說的是那位為父母祈福的唐家小姐,便是我了。”
“失敬失敬。”賈川又拱手,動作甚至有些浮誇,“姑娘如此有孝心,相信您父母定能好轉。”
聽見這話,唐寶珠朝著他點了點頭:“那便謝這位郎君吉言了。”
然後沒有寒暄的意思,徑直朝廟裡走去。
周圍的人見了也沒有覺得奇怪的。
這些日子總是有不少男男女女,老老幼幼去搭訕唐小姐,唐小姐出了名的好脾氣,每個人都能與她說上兩句話。
但再多的,就沒了。
四周人的目光多聚集在唐寶珠身上,難免對周圍疏忽。
在一片密林中,誰也看不到的地方,忽然出現兩個人。
他們一男一女,都是20歲出頭的模樣,長得普通,是讓人一見就忘的相貌,穿著縫補的衣裳,頭髮亂糟糟的,身上還帶些傷。
大概過了兩刻鐘,唐寶珠從廟裡出來,這一男一女便眼疾手快飛撲到她面前,跪地痛哭。
“這位小姐,求您收留我們吧。”男人說道。
女人同樣開始接話,短短幾句就將他們情況道明:“俺叫石宜,石頭的石,宜居的宜,旁邊是俺的丈夫石散,石頭的石,散開的散,俺們本來是本本分分的小民,這偶然出一次遠門,就被土匪打劫,如今身上的財物都丟了,這衣裳還是朝好心的鄉親們借的。”
“俺倆無處可去,就尋思著自賣自身,這些日子常聽唐小姐都名聲,所以求到了您面前。”
說著,兩人嗚嗚嗚哭泣起來。
唐寶珠滿臉憐惜,“若真是這樣,那二位實在可惜,你們別怕,我定向你們替縣衙報官,將那些猖狂的劫匪打盡。”
男人哭著搖頭:“小姐有所不知,那些劫匪離景同縣十萬八千里遠,俺倆是從北方來的,本來是來縣裡投奔親戚,沒想到進了縣才發現親戚早已搬走了。”
“如今我兩人也沒有了回家的盤纏,就想尋找庇護所,安安穩穩活下來。”
聽他們這樣說,四周的人都面露憐憫起來。
魏國如今正值盛世,自賣為奴的事已經許久未發生了,若不是實在絕望,這夫妻倆怎麼會走這條路呢。
唐寶珠嘆息一聲,讓人扶起兩人:“兩位,你們的心情我理解,不若這樣,我先帶你們回唐家,之後再說對你們的安排?”
“不管是借你們盤纏回家,還是給你們安排份差事好渡過難關,都比賣身來的好吧?”
這番妥帖的話,聽到周圍人連連點頭。
石宜與石散更是千恩萬謝,一副感激不盡的模樣。
誰能看出來三個人相識呢?
唐寶珠如今雖有唐家幫助,但到底只是正在培養的種子,不是唐家當家人,也做不了唐家的主,手下的人比起忠誠她來,更忠誠於唐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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