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半月後,突然受族長召見。
“見過太公。”
唐豐盛看著自己這重孫女,溫和叫了起,又讓人看坐,然後才道:
“寶珠丫頭,你是知道你有位族叔在知府手底下辦事的,今日你那族叔寫信回來,說沈知府突然興起問了許多你的事,還說等你祈完福,如果願意的話可以去他身邊學習一二。”
唐寶珠疑惑:“之前不是還說知府大人要先考教一番嗎?”
這也是唐豐盛疑惑的地方,但他明白世事無常,世人態度總是變化,他們能做的就是抓住其中的機會。
“雖不知沈知府為何突然做出這個決定,但寶珠你要做好準備,這是個好機會。”唐豐盛含笑道。
“是,寶珠明白。”
唐寶珠心思急轉,話落間,陡然轉醒:“知府大人姓沈?”
“嗯?”唐豐盛頷首,“可是有問題?”
“孫兒前些日子在青崖山上恰好遇見一位姓沈的少年郎,錦衣華袍,不像是咱們縣裡人。”
她斟酌著開口。
唐豐盛若有所思:“你們可是有什麼交集?”
“並未有什麼特殊的交集,不過是說了兩句話,最後臨走前,他告訴了孫兒他的名字。”唐寶珠回答道。
唐豐盛手指輕敲桌案,輕輕點頭:“不知道是不是意外,等之後老夫派人去查一查,若有結果再告知於你。”
“多謝太公費心。”
“你是我唐家麒麟子,這些都是應該的。”
唐豐盛越看自己這重孫女越滿意,索性將她留下來,又親自提點舉孝廉的事,還與她說了許多入朝堂後應該怎樣行事。
太公好歹是正三品致仕的大臣,唐寶珠認真聽著,時不時給些反饋,等臨走前,唐豐盛便已經眉開眼笑。
上午讀書,下午跟在縣令身邊學習,接近日落時分再去登山,風雨不輟,這樣尋常的時光,又過了接近五個月。
唐寶珠身體抽條,胸脯也有了微微起伏。
這時候,她從太公這兒得到了沈永年的家事情報。
“孫兒還以為只是個意外,沒想到這沈郎君還真的與知府有關係?”
唐寶珠挑眉,這麼久沒有訊息傳來,還以為是沈永年不重要,所以家族沒有與她說,沒想到是沈永年太重要了。
她看著上面的記錄:
甄永年,清遠侯府世子嫡長子,其親母生他時難產而亡,三月不到,世子迎娶新婦入門,甄永年被送至郊外莊子常住。
十二歲被其祖父接回侯府,不到一月遭遇意外,墜馬。後被其外祖沈知府得知,沈知府派人將甄永年從侯府接出。
其性情乖張,好玩樂,喜出遊,常自以沈氏公子自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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