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寶珠彷彿受驚般愣了好幾秒,然後慢慢的,臉頰掛上兩團酡紅。
她不過一個15歲的小女孩,討論自己婚事時應該要害羞些的。
聲音如蜜蜂嗡嗡般微小:“這是不是有些太委屈三公子了?”
“老夫只怕委屈了你。”沈知府右手撫扶須,嘆了口氣。
唐寶珠起身,拱手作揖:“小女很榮幸能得到大人與三公子的看重,若真的能有三公子這樣的夫郎,不勝欣喜。”
“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婚姻大事,還需要小女父親母親的首肯。”
“這是自然。”沈知府應道。
等唐信然與林雁玉收到信,當即就要趕去府城。
臨出發前,林雁玉才平復了些激動的心情。
她按住丈夫的時候,望著他道:“等等,咱們先去問問族長。”
“咱們對京城與沈家的事瞭解不多,也不知道那位沈公子會不會影響寶珠,族長閱歷豐富,他的建議還是要多聽一聽的。”
兩人拿著信去請示族長,族長也有些意外,他沉吟片刻,道:
“沈永年為夫,有利有弊,好處便是寶珠她舉孝廉的事應該會更容易,不好的地方就是寶珠可能會被牽扯進侯府的爭端裡。”
“以寶珠的能力其實這都不是大事,她到底還是少年,情愛也是人生經歷的一種,一切看寶珠心意就是。”
族長笑著,話語和藹。
唐信然與林雁玉對視一眼,齊齊行禮:“有勞祖父提點。”
有了族長的話,兩人便不像原先那樣激動了。
等緊趕慢趕來到府城,心情幾乎已經平復下來。
見著女兒後也沒急著直接詢問她是如何與沈永年聯絡上的,先洗漱歇息一番,等用完晚膳,才說這件事。
“其實女兒也有些驚訝。”
“我與那位沈公子不過幾面的緣分,或許是女兒太優秀,讓人一見鍾情了?”
屋內沒有外人,唐寶珠左手挽著父親,右手挽著母親,也不像在外面那樣端著,嬉笑間毫不客氣的自誇起來。
唐信然眼神寵溺看著女兒,林雁玉嘴角的笑意也沒落下來,她點了點女兒的頭,“不害臊。”
唐寶珠順著這力道,將臉貼到母親胳膊肘上,還不依的搖了搖。
“好了好了,別鬧。”
林雁玉拍了拍女兒的背,帶著些鄭重問道:
“寶珠你認真與娘說,你對那位沈公子是什麼心思?你自己心裡願不願意他做你的夫郎?”
唐寶珠見狀,收起嬉皮笑臉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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