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唐寶珠言之有物,並不只是套話,皇帝的臉色明顯和煦幾分。
更是讓人賜了坐。
他先是問及唐寶珠學過什麼,唐寶珠一五一十回答,特別著重提及自己跟在縣令以及知府身邊辦過實事。
皇帝更滿意了。
這才開始進入正題,“卿長於東南,渡川府常受洪汛影響,卿可有見解?”
唐寶珠先是說洪汛問題是天災,但人力也能預防,從加固堤壩、疏浚河道、監測水情、儲備物資、人員緊急避險等多方面入手,回答面面俱到,能落地實施的同時,又帶著自己的見解。
聽到回答後,皇帝明顯鄭重了些,又問她邊防、經濟等各種時政問題。
唐寶珠盡皆言之有物。
“哈哈哈,愛卿果真如沈知府所說,才德兼備,實乃治國良才。”
皇帝暢快大笑,他如今頗有雄心壯志,更想要多些良臣輔佐,如今遇到唐寶珠,自然是高興。
一揮手,當即讓魏忠國上前擬旨。
又親自走下去,拍了拍唐寶珠的肩:“愛卿,希望你不要讓朕失望。”
“臣,敢不從命。”
唐寶珠下拜。
與此同時,唐府的硝煙漸濃。
沈永年紅著眼睛,死死盯著甄永綿,兩隻手攥的咯吱響。
甄永綿也不畏懼,瞪了回去,他這次敢過來,身後可是帶著練家子的,就是想要落井下石:
“讓我說你不僅眼光不好,更是膽小如鼠。”
甄永綿搖著扇子,一臉得志猖狂樣子,還特意湊近了些,竊笑道:
“聽說你在那邊還自稱叫沈永年?數典忘宗連自己的姓氏都換了,也多虧了祖父竟然還想著你,嘖嘖嘖。”
邊說邊搖頭,眼中滿是不屑。
“呸,你這麼個欺男霸女的難道是個好玩意?”
“我再不好也有底線,哦我知道了,你不會是嫉妒祖父看重我多過看重你吧?”沈永年陰陽怪氣回道。
“我嫉妒你?”甄永綿聲音提高了好幾倍,“爹孃他們可是對我百依百順,嘖嘖嘖,你怕是昏頭了,小可憐~”
沈永年已經在用鼻子出氣了,頭上彷彿也在冒氣,雙目赤紅:
“一對渣男賤女,也就是你這種人渣才要他們的愛。”
甄永綿拳頭也捏緊了:“你說什麼?你敢不敢再說一遍?”
見他生氣了,沈永年倒是冷靜了些,挑眉:“渣男賤女,你也是個人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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