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高一3班的一個小太妹吧？”
“嚯，現實裡真的有小太妹？”
“哦，咱們學校管得嚴，她現在也就只能嘴上逞逞能了。”
“你們說，她真的害了一條人命嗎？”
隨著這話，同學們盡皆沉默下來。
他們還年輕，不懂一條人命的重量，但長久的教育也足夠讓他們學會敬畏生命。
不管信不信的，都開始疏遠起畢可嘉來。
特別是她的同班同學還有舍友們。
周圍的人對她的態度變化這麼大，畢可嘉自然感覺到了。
她想問為什麼，但每當她一湊近，那些同學就一鬨而散。原本說說笑笑的同學，看見她後也都會收了笑容，就連學校裡的老師，也無視她。
系統特意沒讓畢可嘉的父親母親刷到她霸凌的影片，這樣被周圍所有人似有若無地針對的日子，他們過了一個星期。
直到一位從前與畢可嘉母親不對付，如今已經在大城市裡定居的夫人打電話來：
“可嘉她媽呀，有時候提升自己重要，但也不能不管孩子呀？”
“哎，你家孩子做的那些事，嘖，我都不想說……”
畢可嘉母親愣住，咬牙切齒：“你別胡說八道，我家可嘉最乖了，她能做出什麼事來。”
電話那頭的語氣變得有些怪，似乎在忍笑：“你不知道？”
“我這個離家浪子都刷到了，你作為可嘉的親媽還不知道啊？”
“這樣，先不聊了，你自己看看我轉發給你的影片吧。”
畢可嘉抱著懷疑的態度開啟影片，看著裡面頤指氣使、尖酸刻薄的女兒，瞳孔猛地一縮，差點沒緩過氣來。
這影片拍得極有角度，將畢可嘉霸凌者的神態拍得一清二楚，那些被欺負的人則都給打了碼。
“不可能，這不是我的可嘉……”
畢可嘉母親雙手捂嘴，如何也不敢相信這是自己的女兒。
更讓她難堪的是思及這些天裡周圍人對她的態度，怕是所有人都已經知道了。
畢可嘉父親跑完業務，回家後看到的就是癱坐在沙發上的妻子。
“也不知道這些天裡那些人都發什麼瘋，我總感覺有人一直在盯著我……”
他嘴裡還發著牢騷，順手撿起地上的手機，眼神一瞥，直接愣住。
“這是可嘉？”
下一瞬，他看著這個影片上，幾十萬的點贊，上百萬的評論與轉發，只覺得眼前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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