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貞聽到安安二字,便下意識去找唐安身上的香囊。“那香囊,她可有帶著?”
哪吒愧疚的低頭,“被人弄壞了。”若是那個時候他們能跟在唐安身邊,或許也不至於她受到那麼大的刺激。
白素貞看向唐安,總覺得她跟唐安之間,似乎存在著某種密切的關聯。
“這樣,我再做一個香囊,讓官人在裡面配些有助於她病情的藥草,希望能有些作用。”
“多謝夫人。”哪吒喜出望外。
楊戩行禮道:“那就有勞夫人了。”
孫悟空則是最急切的,“夫人這便做香囊來吧,快些快些。”他拉著白素貞就往外走,讓她去做香囊。
在這期間,唐安始終都在昏迷,一直沒有甦醒的跡象。
白素貞則回憶著之前那個香囊的樣式,一針一線的為她縫製了個,一模一樣的香囊來。
夜間。
那個被始魔毀壞了的香囊,再次被白素貞縫製了出來。
她帶著香囊過來,看著昏迷的唐安,將香囊送到她手中。
“你看,香囊並未損毀,它就在你手中握著。”
“等你醒來之後,便能看到了。”
白素貞打水給唐安擦拭臉頰和身上,當她解開唐安的衣服,看到唐安後背和肩膀滿是傷疤的時候,心裡沒有由來的一陣抽痛。
“怎麼……怎麼看著那麼小的孩子,身上卻有如此多的傷痕?”
她伸手觸控那些疤痕,心疼的不行。
“這要是自家母親知道孩子吃了那麼多苦,得心疼成什麼樣啊。”
不知是不是她這句話觸動了什麼,唐安眉間的印記閃爍一瞬。
同時白素貞眼前一花,便失去了意識。
而從旁觀的視角來看,白素貞並無什麼不妥,只是她的眼神,判若兩人。
之前她的眼神雖然帶有心疼,卻不如此刻肝腸寸斷一般的痛楚來的更深切。
“安安。”
“我的安安。”
唐珍珠看著唐安身上的那些疤痕,眼淚大顆大顆的掉。真真是疼在兒身,痛在娘心啊。
“媽媽從來都只盼望你平平安安的,怎麼就……怎麼就弄出了這麼一身傷啊……”
如果祈求滿天神佛有用,她會毫不猶豫的跪求代替唐安承受這些痛苦。
可她卻又知道,正是那些神佛,把自己的女兒害成了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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