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芫眸光一凝，追問道：“是不是所有互斥種族通婚誕下的子嗣，必定身帶缺陷、天道殘缺？”
姒嶼抬眸看她，並不覺得姬芫這疑問有什麼問題。
這件秘辛在外界幾乎無人知曉，只有個別人才會關注此事。
而她剛好就是關注過此事的，坦然點頭：“是的，近些年來都是如此。”
“可上古並非如此。”姬芫微微蹙眉，“上古年間，靈族與巫族聯姻比比皆是，並不算罕見。”
姒嶼眼底掠過一抹詫異，看向姬芫：“你知道上古聯姻史，卻不知後續結果？”
姬芫被她看得微微不解：“我哪裡說錯了？”
姒嶼輕輕搖頭，道：“上古靈巫聯姻的道侶是不少，可幾乎沒有留下子嗣。”
“極少數僥倖誕下的後代，也會因種種原因逝去，根本無法延續血脈。”
“也正因如此，族裡認為兩族聯姻並不吉利，靈族後世慢慢不與巫族聯姻結道。”
姬芫心頭疑點更重：
“既然自古互斥，那上古為何還有無數族人聯姻、結為道侶？”
這個問題，當場問住了姒嶼與姒柘。
兩人面面相覷，無從解答。
死寂間，方才還癲狂絕望、嘶吼滅族的姒禾，竟冷靜下來，聲音沙啞地開口：“上古互斥種族的混血子嗣，缺陷不大，屬於無傷大雅的範疇。”
“就算有缺陷，也有法子，有天材地寶可以調和修復。”
“近數千年來，異族混血的缺陷逐年加重，從微瑕變成絕症，從可修復變成不可逆。”
姬芫微微一怔，側目看向姒禾。
方才還情緒崩潰、近乎瘋魔的人，此刻竟瞬間冷靜，思緒通透。
姒禾察覺到她的目光，扯出一抹極苦的自嘲與苦澀：“反正事情都這樣。”
透著一股認命感，但看過他爆發的樣子，姬芫覺得對方可能有了應對的法子。
姒柘跟著低聲附和：“正是因為大家都察覺到了這個問題，如今西域混血子嗣，已經越來越少了。”
姬芫眉心緊鎖，問道：“難道當世，就沒有任何辦法，可以徹底化解這種混血殘缺？”
姒禾抬眸，吐出四個字：“青蓮秘境。”
姬芫瞳孔驟縮。
震驚之餘，又覺得這是情理之中。
當初王硯書那缺陷，正是依靠青蓮秘境中的特殊存在，才得以解決。
姒禾諷刺一下：“這明擺著的解決方法，祺天明放著不去探尋，偏要殘害萬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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