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拿不準主意。”姬芫輕輕搖頭，眼底帶著幾分遲疑，抬眸看向巫黎。
“你呢？阿黎，你怎麼看？我們是留下來蹲守新秘境，還是按原路線離開，前往青蓮秘境？”
兩難抉擇橫在眼前，一邊是未知奇遇，一邊是舊地執念，一時間確實讓人難以決斷。
不等巫黎回答，姬芫又問：“不能兩個秘境都去嗎？”
“不急。”巫黎神色沉靜，溫聲開口，“我卜一卦，看看結果如何。”
話音落下，他抬手取出萬巫玄甲。
這雖然不是巫黎來到西域後的第一次用萬巫玄甲，但卻是他第一次在西域的地域使用，先前那一次是在空間裡使用的。
所以在萬巫玄甲現世的那一瞬，天上出現了若隱若現的巫族族徽，一閃而逝。
無聲無息的動靜，時間又非常短，此時關心著秘境問題的兩個人，誰都沒有注意到……
好一會後，巫黎垂眸凝視卦象，片刻後抬眸：“芫芫，兩處秘境，只能二選一，不可兼得。”
一句話，直接斷了姬芫想要兩全其美的想法。
新現世的無名秘境坐落萬瘴絕淵，此處人跡稀少，就說明爭奪的對手少。
作為第一批進去的人，可想而知其內的天材地寶，機緣必然數不勝數，是可遇不可求的機緣。
可青蓮秘境，是二人羈絆極深的舊地。
當初倉促離開，導致現在有了諸多隱秘與謎團，他們心底始終懸著一樁執念，要回去查探清楚！
而且青蓮秘境是生他們養他們的地方，沒有解決這一因果牽絆，他們也無法飛昇。
所以兩處秘境各有價值，一處是未知的暴富機緣，一處是必赴的舊地因果，姬芫滿心糾結，兩處都不想捨棄。
她眉心微蹙，追問：“是時間衝突嗎？”
“是也不是。”巫黎輕輕頷首，“卦象只昭示，二者對沖。根據目前的時間來，時間確實衝突了，但應該還有其它。”
巫黎的傳承記憶告訴他，卦象越簡單，實質上就越複雜，裡面的天機就越奧秘。
而這次的卦象只有衝突二字……
姬芫仍舊不死心，再度追問：“不能看出具體是什麼衝突嗎？若是僅僅時間相撞，我們還有辦法解決。”
巫黎微微搖頭：“卜算只能窺得未來的一絲軌跡，無法細化全貌。”
“究竟是開啟時間重疊、准入規則相悖，還是秘境本源互相排斥，都無從得知。”
她心底瞭然，暗自思索權衡。
若是單純的時間衝突，憑藉靈泉種植空間，利用空間的特性，他們可以在陌生秘境時間沒到時間，就提前出來前往青蓮秘境。
可若是秘境本源、天道規則層面的衝突，那便是天地定規。
哪怕手握逆天空間，也無力篡改，無法逾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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