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衝撞挑釁巫黎的修士,是螢灼族的修士昭婁。
見城衛首領熾戈現身,昭婁眼底的憤怒和慌亂瞬間褪去,換上一副諂媚的笑容,快步上前恭敬行禮,熟稔地主動攀附套近乎:“熾戈大人,許久未見,晚輩昭婁,此前在宴會上,曾有幸與大人有過一面之緣。”
原本正似笑非笑、盯著巫黎在盤算拿捏的熾戈,聞聲終於挪開目光,淡淡落在此人身上。
他眼神帶著幾分居高臨下的輕蔑,語氣隨意敷衍:“哦?宴會?你是哪家的晚輩?”
昭婁眼底閃過一絲得意,底氣十足道:“晚輩姑姑,是熔珩仙尊嫡孫的道侶。”
熔珩仙尊乃是赤離族的老祖,輩分高,且為仙尊,哪怕只是沾親帶故,也足夠在這離火城橫行了。
熾戈神色稍正,終於正眼打量昭婁,原來是仙尊一脈的關係戶啊,那這點小事就不值一提了。
他隨意揮了揮手,乾脆放行:“行,我知曉了。你的賠償款項,日後我自會與你姑姑對接。”
“下次安分些,莫要在離火城內肆意私鬥,壞了城規。”
昭婁大喜過望,連忙點頭哈腰,恭敬應聲:“多謝熾戈大人寬宥!晚輩謹記教誨!”
他說的姑姑是他堂哥的姑姑,可不是他這一脈的姑姑,心裡虛著呢,又聽到對方說日後要去找姑姑,雖不知對方話中的真假,但他現在只想快點離開這裡。
“那熾戈大人,晚輩就先走了?”
熾戈隨意的揮揮手,得到許可,昭婁生怕遲則生變,轉身一溜煙跑得無影無蹤。
放走有靠山的關係戶,熾戈心中算盤打得噼啪作響。
有關係的可以徇私豁免,那剩下這個無依無靠的外來修士,自然就是用來填坑的肥羊!
他再度轉頭,目光落回巫黎身上,語氣瞬間強勢:“小子,報上名來。公物損毀需要照價賠償,一分不能少。”
巫黎垂眸掃過街邊那些看似精緻、實則中空脆弱、一碰即碎的擺設器具,抬眸輕笑,眼底卻不見半分笑意。
“這場紛爭本是他蓄意挑起,罪魁禍首被你放走了,該追責的人不是我。”
熾戈聞言挑眉,眼底浮出幾分不耐與詫異。
他的地盤他自然敢當眾徇私放人,但這外來修士居然還敢當眾辯駁,擺明了是不把他看在眼裡。
呵,在離火城地界,規矩就是他說了算!
熾戈心底冷笑,懶得再多費口舌。
正好演武場最近缺新鮮戰力,特別缺能撐場面的新人,這送上門的人選,不要白不要。
他當即抬手示意,兩名黑紅甲衣的城衛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將巫黎攔住。
“我看你衣著尋常,也不像是能拿出十萬靈石賠款的人。”
熾戈擺出一副施捨的姿態,道:“給你一條活路,離火城演武場可以賺大量靈石。”
“你上臺對戰賺夠二十萬下品靈石罰金,便可結清賠款,離開。”
剛剛還說十萬,現在又變成二十萬萬,這擺明了就是要把他推入那鬥獸演武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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