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對姬芫的臉色突變習以為常,神色毫無波瀾,抬手取出一枚金紅巖紋算盤。
指尖靈力撥動,算盤珠子噼裡啪啦飛速作響,一連串天價賬單,隨口漫天開出:“街頭私鬥,毀損城景器物,賠款十萬下品靈石。”
“演武場經手處置,五成手續抽成,五萬下品靈石。”
“臨時調撥擂臺靈藥看護,耗材費用五萬下品靈石。”
“本場安排武者為其上場打鬥,人工場次費十萬下品靈石。”
算盤聲落,管事抬眸,語氣淡漠又霸道:“合計,三十萬下品靈石。打夠酬勞,就可以離開。”
“三十萬?!”
姬芫瞬間眼底凝怒,氣憤起身,臉色緊繃:“你們這是明搶!在坑人!”
那些街邊破損的擺件器具,本就是徒有其表的劣質裝飾,一碰即碎,根本毫無價值!
就算如此,當初也說好了十萬,竟被層層疊加,竟然加到了三十萬!
管事見狀,不僅毫無愧色,反倒輕蔑嗤笑一聲:“坑人?呵,我赤離族地界,規矩便是如此,何須坑騙?”
“不想登臺打擂攢錢也行,十五萬下品靈石,即刻放人。”
“先前分明只說十萬賠款!”姬芫冷聲反駁。
“接收看管、羈押處置,不需人力物力?”管事眉眼愈發傲慢,“我演武場豈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說話間,他掌心驟然騰起一簇金紅色異火。
火苗明明看著烈焰灼人,卻透著透骨寒涼。
金丹初期的修為根本抵擋不住這般異火的施壓。
姬芫身軀不受控制的微微輕顫,臉色瞬間發白,原本緊繃的語氣,不得不順勢軟和下來,畏懼妥協:“那……那我同伴需要多久,才能攢夠三十萬靈石?”
見她識趣服軟,管事眼底的威懾收斂,隨手收起異火,漫不經心開口:“單場擂臺基礎酬勞一千下品靈石。若是開盤坐莊獲勝,可分得一成賭池紅利。”
“至於多久能湊夠,全看你同伴的命和實力了。”
說罷,他再度丟擲兩條路:“現在選一條。要麼,你代繳靈石贖人;要麼,讓他登臺打擂抵債。”
頓了頓,他眼底掠過一絲算計,意味深長補充道:“若是囊中羞澀,拿不出靈石,也不願打擂的,也可等價寶物抵扣。”
“只不過物品抵扣核驗繁瑣,這價格嘛,就不一樣了。”
姬芫憋屈問道:“物品抵扣又是什麼要求?”
“這物品抵扣嘛,畢竟不是靈石,我們得收手續費。所以只需價值四十萬下品靈石的物品,就可以抵賬放人。”
姬芫沉默半響,萬般憋屈又無可奈何的模樣,咬了咬牙:“我同伴登臺打擂。”
“既然如此,安心等著便是。”
管事丟下一句輕飄飄的話,帶著侍從轉身拂袖離去,那姿態那叫一個囂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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