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場人聲鼎沸,擂臺賽程照常開啟。
巫黎化身的“姬芫”,熟門熟路按著她往日的習慣,落座觀賽席位。
他抬手將早已變換形態,存在感近乎歸零的絨絨揣入寬大衣袖。
這一刻起,看臺上所有人的視線自然而然掠過“姬芫”的身影。
全場人人都知“姬芫”端坐於此,卻沒有一人多看一眼,更沒有人上前搭話。
所有人都默契將她當成了背景路人,自動忽略,徹底無視。
落座之後,巫黎不敢有半點鬆懈。
在神魂離體之前,他取出師尊給他們的護身至寶,那是早已飛昇的師祖留下來的防禦法器,加持在分身身上。
這層防禦堅固無比,除非演武場被道尊級別的大能招式波及,否則無論如何都無法傷及分身分毫。
這可是他的第二條性命,得保護好。
大師兄曾與他說過,不要保證事情一定會成功,但一定要有失敗後的自保能力。
做好這一切,巫黎的神魂回到了本體身上。
與此同時,另一邊。
目送巫黎離開,姬芫沒有絲毫耽擱,隱身之後一路直奔城主府那座小院。
這多日探查,她早已摸透燧巋的作息規律。
白日時辰,燧巋需處理大量事務,而處理事務的地方並不在小院,他極少待在小院。
要說他那麼放心的把寶物放在小院裡,一是他自信於他的寶庫無人能開啟,二是他離開前會開啟窗,讓小院外的看守人能從視窗看到寶庫開啟的地方。
只要有人強行開啟了寶庫,那些暗中的人就會知道,再不濟他設下的陣法被破壞,他也會知道。
至於奢靡宮殿內的燧巖,姬芫更是毫無顧慮。
她可以全程藏身空間行動,所以對方在與不在,對她而言都沒有任何影響。
姬芫仗著比現場的人的修為還要高,對方並不能感知道她隱身,大膽地身形一晃,無聲無息掠入院落之中。
院內空空蕩蕩,安靜得只剩風吹枝葉的輕響。
廊下空蕩蕩的,吸收月華修煉的幽月蘭,已然被燧巋移回屋內花架上。
而喜光耐火的炎火草,則被安置在大開的窗臺邊,肆意承接日光火氣,莖葉鮮活,火苗輕輕跳動。
姬芫從大開的視窗中翻身而入,落地站穩,沒有急於開口誘哄,先抬手佈下一層隔音屏障,隔絕院內所有聲響,杜絕外傳可能。
隨後喚出夢蝶,鋪開一層真實的幻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