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們進入後，幾隻粉紅色的蜂狀以骸，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門口。
地下設施裡，比肖墨想象得要好得多。
看上去沒什麼破損，只是因為舊年未用，積存了不少灰塵。走廊兩側是一間間緊鎖的房間，門上的標牌都還清晰可辨。
“這地方，得有好幾年沒人來了吧。”肖墨環顧四周。
“嗯。”鈴的聲音帶著一絲懷念，“我和哥哥小時候，會帶著伊埃斯來這裡檢修，所以對這裡還算了解。”
“那敢情好。”肖墨咧嘴一笑，“鈴導遊，帶路吧。”
鈴操縱著伊埃斯走在前面，一人兩邦布在複雜的通道中穿行。一些需要許可權的門，肖墨把備用鑰匙貼上去，咔嗒一聲就開了。
走了好一陣子，一行人終於抵達了目的地。
走廊盡頭，一扇厚重的金屬門上，掛著一塊褪色的標牌——【人與機械意識連結研究組】。
“就是這裡了。”鈴的聲音認真起來。
門緩緩開啟，露出一間寬敞的實驗室。正中央擺著一臺造型複雜的大型裝置，四周的牆壁上嵌著一排排黑色機櫃，指示燈明明滅滅。
“這個研究專案，是想實現人和機械的跨空洞遠端連結。”鈴一邊說著，一邊操縱伊埃斯在實驗室裡轉悠，“這樣一來，偵察人員不用親自進入空洞，就能遠端獲取情報，能大大降低空洞災害的犧牲率。”
“不過，專案的研究進展並不好。”她的聲音低了一點，“普通人的大腦，無法承受連結時帶來的壓力。我和哥哥能行是因為我們的眼睛裡放入了植入體，可以分擔這種壓力。”
“對了，我記得是有備用裝置的，是在哪裡來著？”鈴操縱著伊埃斯，在實驗室裡來來回回地轉。
肖墨幫不上忙，乾脆在實驗室裡閒逛起來。逛到牆邊，看見一排檔案櫃，隨手拉開一扇，裡面整整齊齊碼著一沓檔案袋。
他抽出一個泛黃的檔案開啟。
【七號實驗體】
【性別：女】
【年齡：7歲】
【透過生體編輯技術對實驗體進行改造，目前實驗體獲得了一定的對機械造物的操縱能力與極強的以太抗性，但經檢測，實驗體存在嚴重心理問題，包括同理心缺失、對生命的感知缺失等。下一步計劃準備對其進行心理矯正，避免實驗體發生失控。】
檔案裡還夾著一張照片，不過已經翻面掉落了，肖墨正要彎腰去撿。
“肖墨！找到了！”鈴的聲音從伊埃斯體內傳來，“過來搭把手！”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照片，還是直起身走到伊埃斯那邊去。
“找到了？”他問。
“嗯。”鈴操縱著伊埃斯停在牆角，“保險庫就在這個後面，按鈕太高了我按不到，你開啟看看。”
肖墨按了按牆壁上的按鈕，露出一個小保險庫，裡面整整齊齊地碼著一排排的實驗產物。
肖墨的眼睛瞬間亮了。我敲，全是藍紫物品，大爆啊！
“這裡存放的都是些實驗產品，放在這裡也是積灰，你順便就拿走吧。”鈴的聲音帶著藏不住的笑意，“我只要那個晶片就行，那是意識連結模組的升級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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