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你說人生的意義是什麼呢?”
肖墨癱在椅子上,兩眼無神,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軟趴趴地掛在椅背上。不對啊,怎麼感覺這個場景之前出現過了?
“去厄匹斯港搞些薯條。”哲也靠在椅子上,眼睛半眯著,看上去很累的樣子,說話都有氣無力。
“你誤會我了,哲。我說的是咱們這一輩子的終極目標。歸根結底,我們活著是為了什麼?”
“為了待會去厄匹斯港搞更多的薯條。”
至於肖墨和哲為什麼會變成這樣,還要從昨晚說起。
昨晚哲邀請肖墨一起去看一場曠古未有的電影,這電影長達七個小時,直接從凌晨播到早上。畫面裡流淌著大量關於舊文明的記載,那些早已沉沒在歷史裡的城市與街道,被導演剪輯的如同現在還存在一般。肖墨的評價是導演已經沉迷於自己的藝術中無法自拔了。
因此,就算是如此長的時間,肖墨和哲兩人也是聚精會神地看完了。
不過,熬了一夜的兩人狀態實在不好。電影散場時,晨光已經照進了錄影店的窗子,兩人誰也沒多說,直接跑路回家。
肖墨把已經幾乎睡著的哲送回了錄影店,他走路都開始學雞吃食了,腦袋一點一點的。肖墨一路扶著他,把他送回店裡,才轉身往家走。
不過,自己家門口怎麼停著一輛警車啊?
肖墨揉了揉眼睛,確認自己沒有看錯。那輛警車就安安靜靜地停在他的店門口,車窗黑漆漆的,看不出裡面有沒有人。
他深吸一口氣,推開了店門。迎面而來的就是朱鳶正在櫃檯前出示證件,薇薇安則站在櫃檯後面瑟瑟發抖。
“店,店長,你終於回來了。”
看到肖墨回來的薇薇安彷彿找到了救命稻草,一雙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連忙把朱鳶往肖墨這邊引。
“警官,這位就是店長,你有什麼問題都可以問他的。”
說完就慌忙跑遠了,躲到走廊拐角後面,只敢露出半個腦袋往這邊瞄。
“肖墨,這裡竟然是你的店。”
朱鳶看到肖墨也十分驚訝,露出了笑容,不過隨即又板起了臉。她今天穿著治安局的制服,頭髮利落地束在腦後,就算是平淡的制服也不能掩蓋她的天生麗質。
“咳咳,雖然我們是朋友,但還是得公事公辦。肖墨,你犯法了你知道嗎?”
“犯法?我?”
肖墨指了指自己,嘗試從疲倦的腦子裡挖出自己到底幹了什麼違法的事情。
重婚?不對,我還沒有結婚。
亂搞男女關係?這最多是個人作風問題。
難道說?是從繩網走私貨物被發現了!
妮可!我都說了讓你小心點了!這下把條子引過來了,看我逮到你不把你屁股開啟花!
“啊哈哈哈,朱鳶,這我也不是故意的。第一次犯,能不能給我一次機會,下次請你吃飯。”
肖墨雙手合十,向朱鳶瘋狂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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