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說,”她眯起眼睛,“你本錢很好,能滿足這麼多人?”
“你、你想幹什麼?”肖墨下意識捂住自己的腰子,“這還是大街上啊!”
“嘿嘿嘿。”鈴舔了舔嘴唇,“話說,我還沒嘗過呢,剛好旁邊就有一家酒店。走,讓我看看!”
“不要啊鈴姐!不要啊——!”
三個小時後。
鈴一臉迷茫地躺在酒店房間的床上,盯著天花板,好半天才緩過神來。
“剛剛發生了什麼?感覺好像消失了一段時間的記憶。”
“鈴,你沒事吧?”肖墨擦著頭髮從浴室裡走出來,看到她醒了,趕緊湊過來,“你突然昏了過去,可把我嚇到了。”
“昏過去?”鈴更迷茫了,“剛剛,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我只記得我們一起來了酒店,後面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而且我身上怎麼溼漉漉的?”
“咳咳。”肖墨指了指天花板,“鈴,你之後可得多鍛鍊鍛鍊了,身體狀況有點差。況且,你這也太敏感了吧。”
鈴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天花板上留著一大片水漬,看來是有人開汽水噴出來了。
鈴的臉一點一點變紅,“等等,這、這是我乾的?我怎麼什麼都不記得了?”
她羞紅了臉,一把捂住自己的臉,完全不敢相信這些都是自己做的。
“不記得了?”肖墨調笑著,又湊了上來,把她壓在床上,“要不要讓我幫你回憶回憶?”
“別!我不要!我錯了!”鈴連忙求饒,“我不敢再質疑你的能力了,放過我吧,我不想明天起不來床啊!”
黃昏。
夕陽把街道染成一片暖橘色。肖墨揹著鈴走出酒店。鈴趴在他背上,一邊敲著他的腦袋,一邊嘟囔。
“壞肖墨!壞肖墨!都說不要了!現在搞得我站都站不起來,這樣我怎麼好意思回去啊!”
“好好好,我的錯,我的錯。”肖墨賠著笑,“乾脆你今晚住我那裡吧,反正離得也近。”
“也好。”鈴想了想,“我這就和哥哥說。不過今晚不能再做這種事情了。”
“就怕到時候不是我想做,是某人自己想做了。”
“啊啊啊啊!肖墨你不要再說了啦!”
兩人打打鬧鬧地離開了酒店。
誰也沒有注意到,不遠處一把槍正懸在半空,槍口絲絲地冒著煙,差點忍不住當街噴出火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