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肖墨從一個奇怪的夢裡醒來。夢裡有一條小蛇纏上了他的小腿,滑溜溜的,怎麼扒拉都扒拉不開。他越想掙脫,那蛇就纏得越緊。
他睜開眼,盯著天花板發了會兒呆,這什麼怪夢啊。
肖墨扒了扒頭髮,想多回憶些細節,腦子裡卻空空如也。算了不想了,起床。
肖墨打了個哈欠,把胳膊往兩側一伸,準備伸個懶腰再起來。
“啪。”
手背上傳來一陣結結實實的觸感,這觸感怎麼有些熟悉啊。
“唔!”
隨著一聲悶哼,肖墨感覺自己的小腿猛地一緊,就真的像有蛇纏上來了一樣。
“我靠!什麼東西!”
肖墨一個激靈,睡意全消,連滾帶爬地從床上竄起來,後背咚地撞在牆上。這外環旅館還真能有蛇?我要投訴啊,差評,必須差評。
床上被子窸窸窣窣地湧動起來。
簡鼠鼠腦袋從被子裡探了出來,頂著睡得亂七八糟的黑色短髮,兩隻鼠耳耷拉著一抖一抖的。她眯著眼,顯然還沒睡醒,慢吞吞地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尾巴尖跟著一彈一彈的。
“大清早的,哈切,鬼叫什麼啊。”簡揉著眼睛,含含糊糊地嘟囔。
“不是,你怎麼會在我床上?你不是說洗完澡就走嗎!”
“誰說我要走了?外面可沒多餘的房間了啊。睡地上吧,又沒有多餘的被絮。外環的晚上可是很冷的。難道你忍心讓鼠鼠我啊,在地板上受冷嗎?”
簡裝作一副可憐弱小且無助的樣子,假裝抹眼淚。
“所以我問了你一聲,能不能睡到床上去?”
“我怎麼不記得你問過我?”
“我問了呀,不過當時你沒回我,我就當你默認了。”簡一臉無辜。
“那是睡著了!不是預設啊!”
“哎呀,都一樣嘛。”她擺了擺手,坐起身來,就著窗邊透進來的晨光,跪坐在床上,大大地伸了個懶腰。陽光從她身後打過來,給那具只穿著背心的身體描了一圈毛茸茸的金邊,亂翹的髮梢在光裡鍍成淺色。
“對了,有早餐吃嗎?昨天我都沒吃晚飯,現在有點餓呢。”
簡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肚子,向肖墨髮出了投餵申請。
畫面一轉,一望無際的戈壁公路上,一輛摩托正以完全不講道理的速度飛馳而過。一隻路過的倒黴蜥蜴被捲起的勁風直接掀飛,最後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
簡戴著頭盔坐在駕駛位,油門擰到底,壓根沒有撒手的意思。肖墨坐在後座,死死抱著她的腰,風沙糊了他一臉,眼睛根本睜不開,只能扯著嗓子喊:
“我們這是要去哪兒啊~~”
“你說什麼~~”
“我說你開慢點~~”
”!嘞好?點快開再“
。鈕旋的眼起不個一邊旁把車了擰,手隻一出騰,著說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