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呃呃，我晚上睡前喝了不少水。”
“所以呢？”
“好像，有點漏出來了。誒嘿，肖墨你一定不會怪我的對吧。”
希希芙嘗試賣萌矇混過關，結果遭到了肖墨用熱水猛噴的刑罰，給這個貪吃蛇狠狠地洗了個澡。
第二天中午，肖墨把那臺訊號增強器搬到了院子裡，接上通訊，他收到鈴的訊息說資料已經解析完成了。
先出現的是妮可的臉。
“喲，肖墨！好久不見，想我沒有？”螢幕裡的粉發女孩招了招手，笑得眉眼彎彎。
“有段時間沒見，說不想你肯定是假的。”
“哎呀，真是油嘴滑舌的。”
妮可臉都紅了，捂著臉躲開攝像頭。
“妮可，你臉怎麼紅了？”
“我，我這是容光煥發，安比你別說了。”
妮可那邊傳來一陣打鬧聲，過了一會頭髮稍微有些凌亂的妮可才回來。
“好了回到正題，芮恩那邊的結果出來了，我把人給你接上。對了對了，過幾天我說不定會給你個驚喜哦，拭目以待吧。”
畫面暗了一瞬，再亮起來的時候，鏡頭前多了一張懶洋洋的臉。芮恩打了個哈欠，聲音沙啞。
“唔，早。”
肖墨看了看正當頭的太陽。
“早，晶片的資料有結果了？”
芮恩的眼睛睜開了一條縫，語氣卻一點也不含糊，“有。先給結論，這東西應該是一套軍用級作業系統的韌體。加密級別高得離譜，我也只能透過特殊方法觀測到裡面的資料，但是沒有辦法進行改寫。”
“一個字都動不了？”
“改不了，這些資料全程鎖死，改了一個字元都會導致整個晶片鎖死，直接就用不了了。”
肖墨沉默了一下：“那就是沒用？”
“也沒到沒用的地步。雖然裡面的資料動不了，但我們可以往裡塞點別的東西。比如埋一個後門，平時沒什麼動靜，但等到要用的時候——”
她抬起手，比了個指尖相碰的動作。
“啪，後門就會呼叫大量的資料讓系統進入死迴圈，大量的無用資料積累會讓整個系統暫時癱瘓。”
“當然，這種後門是筆一次性的買賣，用出來就會被發現。所以只有一次機會，用在哪，你們自己掂量，我只是提個建議。報酬還是老規矩，妮可會跟你算。需要的話，把東西接上訊號通道，我遠端把後門往裡面塞。塞完原樣送走就行，外面看不出來。”
通訊結束通話。
肖墨在院子裡站了很久。院牆外的陰影裡，有人輕輕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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