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哎呦——杜伊老爹,你輕點,輕點。”
肖墨趴在按摩床上,臉埋進床頭的洞裡,發出一陣陣殺豬般的哀嚎。
在他身後,杜伊老爹的六隻機械手臂上下翻飛,靈巧地在他的背上和腰間揉捏著,一點點揉開那些快要散架的肌肉。六隻手各司其職,有的按壓,有的推拿,力度拿捏得恰到好處。這手藝,就算是塊生鏽的鐵疙瘩,也能給你捏出光澤來。
“小夥子,你這是怎麼回事啊?幾周不見,身子骨怎麼就這麼不經摺騰了?”
杜伊老爹一邊唸叨,一邊在肖墨的腰上按了按。
“是不是這裡痛?”
“嘶——對對對,就那兒!就是那兒!”
“你這是腎虛啊。年輕人,也要好好保養身體。”
“什麼話?你這是什麼話?庸醫啊!”
肖墨差點當場翻身跟杜伊老爹打起來。他一個龍精虎猛的大好青年,怎麼能被人這麼憑空汙了清白?
“不過嘛,我這有法子能治。”
“神醫啊!杜伊老爹,你快告訴我怎麼治!”
但話又說回來,醫生的話,還是得信的。肖墨很快就放低了姿態,恭恭敬敬地在杜伊老爹這兒求得了一套調理的方子。
這也不能怪肖墨,屬實是那幾個女人太狠了。之前從花店買的那八束花一送出去,收花的幾位,一個比一個誇張。花剛到手,就跟吃了藥一樣,按著他往床上就是一頓猛猛榨。騙你的,沒床也一樣榨。
崔姬那邊就更狠了。不知道是不是受了什麼刺激,她硬生生把肖墨按在床上兩天沒讓他起來,嘴裡唸叨著“這次一定能中”,就壓了上來。動靜大得連其他白銀妹妹都沒法靜下心來訓練。
沒辦法,肖墨只好發揮全部實力,把崔姬的肚子都搞大了,這才總算脫身回來。
回來一上秤,肖墨髮現自己瘦了三斤。這就是白銀軍的實力嗎?真是恐怖如斯啊。
最近這段時間,肖墨時不時還會往零號空洞裡跑一趟。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他一進零號空洞,尼尼微就跟聞到了味道的狗一樣,追著他過來了。
大量的骸蜂簇擁著那個龐然大物,鋪天蓋地地圍攏過來。而位於正中央的尼尼微,腹部還留著一道淺淺的疤,那是上次肖墨用鐵砂長矛給它留下的紀念。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尼尼微追著他就是一頓打,打累了,就回去嚼兩頭以骸回覆一下能量,然後再接著打。
把我當磨牙玩具了是吧?
至於這麼記仇嗎?我不就是搶了你點獵物,還在你肚子上留了個疤嗎?我這條命不是都抵給你了嘛!你到底還想怎麼樣啊!
得益於尼尼微大姐如此熱情的招待,肖墨這幾次零號空洞之旅,基本可以用毫無收穫來形容。天天不是跟尼尼微搶食、撿點它吃剩下的以太結晶,就是薅幾根路過的尼尼微花帶出來。收益低得可憐。
別人進零號空洞是發財,他進零號空洞玩疾速追殺去了。
所以肖墨最近打算先歇一歇,等尼尼微的仇恨重新整理了,再去洞裡探探。
按摩結束,神清氣爽的肖墨在店門口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就在這時,他的目光掃過對街,忽然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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