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正好一名弟子路過,陰陽怪氣地說道:“呵呵,鬧起來不是很正常嗎,漁樵真君這掌門之位,確實來得莫名其妙!”
童萬波怒道:“你說什麼呢?有本事你上啊?”
那人冷哼一聲,說道:“我有沒有本事,也比你修為高!你看你,都多少年了,還停留在築基後期!真是個大笑話!”
童萬波臉色鐵青,攥緊了拳頭。
那人眼神掃視過葉家幾人,繼續道:“怎麼,童師弟今天帶幾個凡人廢材回來,還有個跛子,哈哈,該不會是給漁樵真君撐場面的吧?哈哈哈……”
葉家幾人面色難看,都緊皺了眉,心中忐忑,卻也無可奈何。
王鼕鼕卻不樂意了,怒道:“樸智勇,你嘴巴給我放乾淨點,你說誰廢材呢?”
她雖然有點煩葉家小屁孩,但卻不允許自己帶回來的人,被人當眾嘲笑,那是打她的臉。
樸智勇卻更囂張了,說道:“哎喲喲!我倒是忘了,漁樵真君還有個廢物千金呢!坐擁天材地寶,三十八高齡,卻還是個煉氣小囉囉!我要是你,我早就羞憤死了!”
王鼕鼕漲紅了臉,她最恨別人說她高齡煉氣期,氣得半天才憋出一句話:“你、你,你等著!”
“等著呢,等著看你80歲築基!”
“哈哈哈,哈哈哈……”旁邊傳來一大串笑聲。
童萬波上前一步,肅殺之氣瞬間瀰漫:“樸智勇,這幾位都是我的朋友,你最好放尊重點。”
樸智勇連連後退,說道:“你想幹嘛?要打架嗎?這裡可是宗門大殿!”
“怎麼,怕了?你不是剛突破金丹嗎,該不會連我這個築基期都打不過吧?”
葉文松和伍亭兩人趕緊上前拉住童萬波。
伍亭說道:“師兄不可!你雖然戰力強,但此處禁止打鬥!咱們快進去吧!”
“武夫!”樸智勇冷哼道,“別以為我怕了你!我不過是礙於門規才讓著你!”
然後快步離開,進了大殿。
伍亭也趕緊領著一群人向大殿走去。
大殿裡面烏央央站滿了人,少說也有三四千弟子。
葉小安一家跟著童萬波擠到了前右方一處角落裡站好,悄悄掃視著整個大殿。
中間高位上,坐著一名相貌清瘦的中年男子,面色疲憊,眼神幽深。
葉小安打量著此人,心中暗道,這位應該就是現任掌門,童叔的師父——漁樵真君。
旁邊王鼕鼕說道:“大師兄,爹爹他老人家都憔悴了!定是德方那幾個老匹夫給害的!”
童萬波皺眉,說道:“師妹,你少說兩句!”這種話是能公開說的嗎?
這時,掌門下首的長老席上,一名矮胖長老站起身,說道:“漁樵師弟,你接任掌門之位也有大半個月了,至今未拿出先掌門傳給你的令牌,我等如何信服?”
另一名瘦高長老接話道:“厚土老兒,你簡直不可理喻!含章掌門去世時,沒人在身邊,令牌也不知所蹤,如何傳給下一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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