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丫環行禮:“三爺。”
屋內,崔雲株正伏在案上,肩膀一抽一抽,哭得傷心欲絕,楚楚可憐。
翠兒站在不遠處,竟打出了一道火球術,攻向了崔雲株的兩個大丫環。
大丫環尖叫著,四處亂逃,屋內一片狼藉。
劉三爺一個箭步衝了上去,施了道訣,把那火球術給消彌了,看向翠兒,怒道:“混賬東西!誰讓你在這裡造次的!”
然後往她臉上甩了一巴掌。
翠兒一愣,當即淚眼朦朧,說道:“三爺,你沒看到,是她們差辱我在先!”
“明明是她先對夫人無禮!竟不肯給夫人行禮,倒茶!”丫環憤憤不平。
翠兒滿臉委屈:“三爺,老夫人說了,我如今是女仙子,足以和夫人平起平坐!為何還要我給她敬茶?”
“呸,吃著我們小姐給的丹藥,竟擺起仙子的譜來了!”丫頭怒道。
崔雲株阻止她:“環兒,你少說兩句!翠兒畢竟年輕,不懂事也情有可原,咱們多擔待些!”
劉三爺撫了撫額頭,說道:“翠兒,你先出去吧。”
翠兒咬著下唇,跺了一下腳,不甘心的退了出去。
劉三爺看著梨花帶雨,滿眼期待的崔雲株,突然有些厭煩。
他想起河心島上,各式各樣的大宗門女修士,有仙姿飄飄,清麗絕俗的,也有熱烈生動,風情嬌媚的,還有英姿颯爽,冷豔果斷的……
他的道侶,應該就是那樣的,是可以和他並肩而立,攜手長生的女仙子。
而不是困於這一方小小後宅,滿懷憂怨的婦人,拖慢他的腳步。
可她是他的髮妻,秋兒的母親。
糟糠妻,不可棄。
他覺得有些喘不過氣來,深呼吸了一下,說道:“我出去走走。”
然後頭也不回,邁著大步,出了院子。
崔雲株臉上的期待漸消,取而代之的是一臉恨意,她聲音冰涼,說道:“讓來喜去跟著三爺。”
這時,一個丫環走了進來,說道:“夫人,小姐回來了。”
崔雲株趕緊抹去臉上的淚水:“讓她進來。”
劉三爺出了院子,徑直往大門走去。
隨從劉福便跟了上來,問道:“三爺,咱們去哪?”
劉三爺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去雷霆煉器商行,看看我定製的玄鐵長劍做好了沒。”
葉小安一直到下午申時三刻,才停止了煉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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