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安拉了一下阿姐,讓她別衝動。
這是阿孃工作的地方,可不能得罪了工坊裡的顧客,陷崔永梅於兩難的境地。
而且,之前劉仲夏把阿爹的腿打斷,如今也算報仇了,兩家的恩怨便一筆勾銷,沒必要再樹敵。
劉三爺一愣,說道:“你就是葉家的大閨女?”
葉小晴冷哼一聲,不回答。
劉三爺轉移了視線,再度看向崔永梅,眼神複雜,說道:“想不到,你也能修煉。”
“你想不到的事情可就多了!”葉小晴忍不住插嘴。
劉福說道:“小丫頭,休得無禮!”
“無妨,”劉三爺眼睛微眯,說道:“到底是寧州城來的同鄉,你們又是初來乍到,沒有根基,若是遇到了什麼難事……”
崔永梅打斷他,說道:“那就不勞您費心了,劉三爺,如果沒什麼事的話,我要去忙了。”
說罷,看向兩個閨女:“臭丫頭,坐在外面等,不許進來打擾我幹活!”
說罷,轉身回到工作臺,開始忙碌。
“那在下便先告辭。”劉三爺說道,帶著劉福離開了。
他從商行出來,並沒有馬上回家,而是在華寶街上漫無目的地走著,心情有些浮躁。
劉福跟在後面,小心地試探道:“三爺,小的覺著,那崔四娘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哦?你也這麼覺得?”
“能修煉的人,就是不一樣,看上去年輕了十來歲!明明是個煉氣坊的娘子,身份低微,但那通身的氣韻,竟不比那小家族的仙子差!”
劉三爺不置可否。
“小的看她打磨那玄鐵劍,彷彿看到了十多年前,她幫您打磨那枚青桐戒指時的專注模樣……”
劉三爺似乎在努力回憶,悠悠開口:“當年,她也是心悅於我的吧,否則為何那樣細心幫我修復指環……只是,她要的太多,我給不了。”
“三爺,您如今就是咱劉家的天,想要給什麼,還不是您說了算!”
劉三爺腳下一頓。
劉福又道:“當年那葉大郎,受了那樣的重傷,又沒錢醫治,我估摸著,多半是沒了,不然母女三人為何會千里迢迢跑雲霄城裡來!再者,葉大郎如果還活著,那腿也是治不好的,根本出不了遠門,又如何會來雲霄城?”
劉三爺沉默不語。
劉福繼繼道:“他就是來了,也是個無法修煉的廢人!哪來那麼多有靈根的人?小的可不信他們家一下出兩!”
“莫要背後論人是非。”劉三爺淡淡的打斷他。
“是。”
劉三爺回到崔家,剛走進自己的小院子,就看到下人來喜從院裡走了出來,還對他行了個禮:“三、三爺,您這麼快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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