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頓時安靜下來,無人作答。
半晌,那執事又喝道:“再不出來,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他一雙厲眼,掃向葉文松所在的位置。
葉文松和葉小安父女,只覺得身上被一股威壓禁錮,喘不過氣,也無法發聲。
旁邊眾人只道他們嚇傻了,不敢說話。
崔敏之方才眼見自己的夫君差點被砍,此時是又驚又怒,說道:“自然不是此人,他不過是個草包紈絝,真正厲害的是他後面的家族長輩,必定是藏身在人群裡!”
“閉嘴!”崔老夫人說道,“此事自有長老作主,你給我好好待著!”
就在這時,有一名身穿天玄宗服飾的執事,出現在擂臺之上。
他走到葉小晴身邊,說道:“小娘子,你背後之人是誰,說出來,今日便可輕罰於你。”
葉小晴全身緊繃,盯著那名執事,一字一句地說道:“沒人幫我!我能用法術!”
她說著,突然伸出手,在兩位執事的眼皮之下,一道小火苗從指尖竄出,緊接著手一揮,變成了一個火球術,扔到了擂臺的地面上。
天玄宗執事看向另一名執事,勸道:“王執事,即然小娘子確實會術法。不若先讓她比完這一場?”
王執事卻說道:“李執事,這不好吧?即便她會術法,也不能排除有人在臺下遠端操控!”
此時,葉文松和葉小安兩人身上的威壓已去。
葉文松當即站起身,大步走到擂臺邊上,說道:“執事前輩,你說葉小晴有人在臺下幫忙,你有證據嗎?”
王執事一愣,目光威嚴掃向葉文松,說道:“我已收到舉報,證據現在確實沒有,待查明之後,自會拿出來,讓你心服口服!”
“既然要查明之後才有證據,那為何現在要中止比賽?為何不是等本場比賽過後再介入調查?王執事莫不是想要保送張顯?”葉文松隱忍著心口的怒火。
“放肆!你是哪個家族的子弟,休要胡言亂語!”王執事又釋放出了一股威壓,“葉小晴違反比試規則,我們有權處置!”
葉文松只覺得全身發顫,腿腳發軟,眼看著就要站立不穩,胸口一股悶氣無處發洩,壓得他喘不過氣來,但卻無力反抗。
也不敢反抗。
家中還有老母親,還有妻子,在等著他們父女三人回家,他們必須平平安安。
只有平平安安,才有機會變得更加強大!
他其至很想說——晴兒,下來吧,我們不比了,我們回家。
但,若此時選擇了妥協,那他的晴兒,將會背上比試作弊的汙名,永生永世。
他不能容忍。
他咬緊牙關,頑強地站在擂臺邊上。
葉小安滿心焦慮,心念急轉,突生一計,當即轉身和周玲玲和林月曦耳語:“兩位姐姐,幫我一個忙。”
“嗯,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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