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老夫人卻語重心長地說道:“雲株,不是我說你。你如今是人在福中不知福。男人三妻四妾是尋常之事,遠修如今又是萬里挑一的修士,有那不要臉的鶯鶯燕燕撲上來,也是意料之中。你也不必自尋煩惱,你只管做好你的本分,有秋兒在,主母之位,誰也搶不走!”
崔大夫人卻道:“哼,不過就是煉器行的健婦,咱們哪天找上秋兒還有涵之,一道過去,給她一點教訓!”
“此事晚些再議,”崔老夫人說道,看向劉語秋,滿臉和藹,問道:“秋兒,那煉丹大賽,你可報了名沒?”
“回外祖母,已經報過了。”
“甚好,我聽說,這三年一次的煉丹比試,非同尋常,若是能拿個名次,也不枉費了你那煉丹的天賦。”
“秋兒若是拿了名次,還能為咱們劉、崔兩家揚名。”崔大夫人一臉期待,“還能給你母親撐腰!你可得爭氣些!”
“咱們不要那些虛的!”崔老夫人說道,“實力才是最重要的!秋兒,你在清遠真君門下學煉丹這許多年,可有學得他全部的真傳?”
“真君說,我如今修為尚秋,不可操之過急。”劉語秋說道。
崔老夫人皺眉:“是不是因為你不肯拜師,所以他有所隱藏?”
劉語秋說道:“真君他老人家本就避世而居,並不看重虛名,秋兒不敢妄加揣測。”
“你啊,就是年輕,不懂人心複雜!這些元嬰真君,個個都是人精!心如海底針,深得很!”崔大夫人說道。
劉語秋沉默不語。
崔老夫人喝了一口茶:“我聽說,最近傳得沸沸揚揚的九州神丹,後面竟有位丹道大師,煉出來的丹藥,是極好的,不知秋兒可曾聽說過?”
“外祖母說的是安仙大師吧?”
“對,不若,咱們去九州神丹問問,看能否拜訪一下這位安仙大師,讓他指點你一二?”
“秋兒正有此意,只不知,大師他老人家願不願見我。”劉語秋滿臉期待。
“尋個好日子,外祖母與你一道去。”崔老夫人說道。
過了十來日,葉小安準備了一批丹藥,去九州神丹送貨。
她走到門口時,發現,丹行裡擠滿了人,生意很是紅火,掌櫃已經換了人,宋子揚轉到了幕後。
葉小安走了進去,正要去找宋子揚,就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說道:“秋兒,這九州神丹的上品丹,和你煉製的相比,誰更勝一籌?”
葉小安一看,發現竟是崔家人和劉語秋母女。
劉語秋謙虛地說道:“自是安仙大師煉的更好,我才學沒幾年呢,外祖母!”
跟在後頭的崔敏之,則搖晃著與她並列的崔涵之:“大哥,你幫我買一瓶安仙堂的上品聚氣丹吧,我拿回去給夫君,他自打上回掉下擂臺後,心境受損,修為都停滯了!”
崔涵之皺眉,說道:“語秋妹妹煉製的上品丹,不是給了他兩瓶嗎?何必再花靈石買?上品丹可不便宜!”
他雖是天玄宗的精英弟子,但到底是個煉器期的低階弟子,哪有這麼多靈石買這買那的。
崔敏之神色不悅,說道:“表妹煉的哪有安仙大師煉的好!我不過就是要兩瓶,5000靈石一瓶,總共才1萬靈石!”
劉語秋皺眉。
崔涵之一臉尷尬,買也不是,不買也不是,半晌,低聲說道:“咱們的靈石要省著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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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賤小家葉的死該這是又麼怎,了炸,聲一的轟中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