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萬嬤嬤緊緊握著她的手,示意她冷靜。
而崔永梅,走近後看到竟是崔家人,她有些疑惑,語氣冷淡地問道:“是你們要找我嗎?請問有什麼事?”
聲音竟也這般熟悉!崔雲株攥著胸口,說不出話來。
崔大夫人說道:“你就是那個煉器西施?”
崔永梅有些好笑,這崔家人竟沒認出自己來?
她說道:“我是不是煉器西施,與你們何干,沒事的話,我要去幹活了。”
萬嬤嬤一臉驚詫,說道:“老夫人,是她!是那個妾生的!”
“是你?”崔老夫人驚道,然後痛心疾首,“我道是誰,在這煉器坊中勾引別人的夫君!原來竟是你!這麼多年,你竟還不知悔改!”
萬嬤嬤說道:“老夫人,她自小就愛慕三爺,如今追到這雲霄城裡來,倒也不意外了!”
崔大夫人驚道:“竟然是那個被趕的?她、她竟還賊心不死?這麼多年了,還肖想咱家姑爺?”
崔永梅聽他們左一個勾引,右一個賊心不死,有些惱火。
她冷冷地看著這群,她以前覺得高高在上的崔家人,頓時覺得有些荒唐,一字一句地說道:“說夠了沒有!說夠了就趕緊滾!”
崔雲株全身微微顫抖,拼命的壓制著情緒,盯著崔永梅:“小梅,這麼多年了,你為何還要執迷不悟!當年我也待你不薄!你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覬覦不屬於你的東西!你就這麼喜歡和我搶嗎?”
崔永臉一臉疑惑:“我覬覦你什麼東西了?”
萬嬤嬤說道:“你果然不要臉,打著煉器的名義,在這裡勾搭三爺,別以為我們不知道!”
此時,門口已經圍上來不少人,在指指點點。
有人在說:“我就說,這煉器西施長成這樣,一雙桃花眼!果然是個不安份的!”
“天天在這裡和一大幫老爺們混在一起,能安分到哪裡去?”
“只怕勾搭了不少來煉器的貴人!”
崔永梅氣笑了,怒道:“萬嬤嬤,你再造謠,我撕爛你的嘴!”
“你敢!“崔大夫人說道:“你還挺囂張的!你勾搭男人,你還有理了!”
萬嬤嬤看著老夫人和主子們的神色,又看了看圍上來的人群,加油添醋:“你居然還自稱煉器西施!真是有什麼種,就生下什麼人!你娘不安份,你也不安份!”
崔永梅忍無可忍,一個箭步上前,往萬嬤嬤臉上,狠狠甩了一個耳刮子。
萬嬤嬤瞬間摔倒在地上,兩顆牙從她嘴裡飛了出來,還沾著血水。
崔大夫人怒道:“賤婦!你竟敢打人!”
“我怎麼不敢?”崔永梅冷笑一聲,又伸出手,一掌打在了崔大夫人臉上。
“啊”地一聲,崔大夫人轉了個圈,也倒在了地上。
崔涵之見母親被打,怒道:“賤婦,你敢打我阿孃!”
。梅永崔向襲掌一,前上了衝,罷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