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永梅伸手不打笑面人,何況對方都是凡人,並沒有修士在上面,沒有危險。
於是,她便上了馬車。
劉老夫人打量著她,眼中露出了十分滿意的神色。
這身量,這腰肢,一看就是個能生養的!當年遠修是昏了頭,才娶了那個文文弱弱的,這麼多年了,連個兒子都生不出來,讓她家遠修都快要絕後!
她收回目光,笑道:“崔四娘子,我是劉三爺的母親,今日是特意來向你賠禮道歉的。”
說著,從懷中拿出了一枚玉鐲,放到崔永梅手上:“這是我的賠禮,還請四姑娘收下。”
崔永梅有些意外,原來劉家還有這般講理的人,竟上門道歉了?
她是個性子實誠的,當即說道:“原來是劉老夫人,有禮了。過去的事情,就讓他過去吧。玉鐲就不用了,心意我領了。”
劉老夫人再三要送那鐲子給她,崔永梅只不肯收。
劉老夫人一臉無奈,接著說道:“論起來,咱們兩家是世交,你小時候,我也是見過你的,只是你不記得了。”
崔永梅說道:“老夫人,我已經不是崔家人了。”
劉老夫人嘆了口氣,說道:“當年之事,是崔老夫人委屈你了!我原就說,不必如此苛刻!年輕人,哪個不犯錯的!”
崔永梅沒說話,她不覺和自己有錯。
劉老夫人話鋒一轉,說道:“你是個好孩子,我知道你心悅我們家遠修多年,這些年是難為你了,我老婆子都看在眼中,不會委屈了你!”
“我沒有——”
劉老夫人打斷她:“我知道你不願為妾,你如今的身份,就是做正頭娘子都綽綽有餘,我回去便和遠修說,讓她娶你為平妻,日後和你姐姐平起平坐。”
崔永梅深吸了一口氣,一字一句地說道:“劉老夫人,你誤會了,我沒有心悅劉三爺,也不會進劉家的門,我有夫君,我夫君姓葉!我說得夠清楚了嗎?”
李嬤嬤皺眉,說道:“崔四,我們老夫人是給足了你體面,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劉老夫人攔住了她,對崔永梅說道:“你還在為昨日你姐姐的事生氣吧,無妨,我給你幾天思考。我們家三爺如今已是煉氣四層,又有個天玄宗的精英女兒,娶你已是降了身份,你自己好好考慮。老婆子這就告辭,你下去吧。”
崔永梅心中湧起一股怒火,一字一句地說道:“老夫人,請不要再四處散播我心悅你家三爺的謠言,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當即下了車,大步離去。
車裡劉老夫人氣得捂住胸口,說不出話來。
又過了兩日,崔永梅前往散修聯盟,找葉文松拿個物件。
這一日的散修聯盟,很是熱鬧,因為司徒真君終於坐在大堂裡面,公開給廣大散修開陣法講座了。
崔永梅從門口往裡面擠去,突然聽到後面一個聲音喊道:“小梅!”
崔永梅回頭一看,眉頭皺起,竟然又看到了劉三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