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歌曲結束後，臺下掌聲如雷。
戈登深吸一口氣，整理了領結，從側門走上臺。
戈登走到臺前，朝烏塔深深鞠了一躬。
這一躬彎得極低，低到讓在場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烏塔小姐。”他抬起頭，眼眶微紅，“請務必留在艾蕾吉亞。”
他的聲音不大，卻在這安靜的大劇院裡清清楚楚地傳進每一個人的耳朵。
“這裡匯聚了全世界的音樂家，有數百年收藏的樂譜與樂器，有一切能讓你的才華綻放的土壤。”
“你是天才——真正的、堪稱世界寶藏的天才。留下來，讓艾蕾吉亞見證一位新時代歌姬的誕生。”
“我們舉國上下都會非常歡迎的！”
戈登伸出手，掌心朝上，姿態虔誠得像信徒在向神明禱告。
突如其來的一幕，讓烏塔愣在原地。
她有些不知所措的轉頭看向後排的香克斯。
香克斯沒有說話，只是朝她笑了笑，微微點頭。
那笑容裡有不捨，但更多的是“去吧”的鼓勵。
烏塔又轉頭，看向角落裡的禪院舜。
禪院舜那雙黑色的瞳孔對上她的視線後，伸出大拇指。
明明沒有任何語言，但烏塔卻看懂了其中所包含的支援。
就彷彿在說。
‘我會陪著你的，我可是你的護衛。’
烏塔深吸一口氣，轉過身，對著戈登重重地點了下頭。
“好！”
臺下炸開了歡呼。
花瓣從穹頂上灑落，金色的紙屑漫天飛舞。
烏塔被一群音樂家簇擁著走到舞臺正中央，笑得像個得到了全世界的孩子。
可禪院舜依舊沒放下警惕，目光始終沒有離開烏塔。
沒有人注意到，在這座大劇院的地下深處，有什麼東西——在沉睡多年後，第一次，動了動。
歌歌果實的能力，不只是能傳遞音樂。
更是解封地下被封印樂譜的鑰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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