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在新世界著名的音樂之都。
此刻已經化成了一座墳場，只有海浪拍打礁石的節奏還在固執地響著，像某種不肯停歇的安魂曲。
烏塔跪在木棧道上，膝蓋磕出了血，赤著的腳底全是碎石割破的傷口。
但她好像感覺不到疼，只是一直盯著海面上那個越來越小的黑點。
眼淚從眼眶裡湧出來，順著下巴滴在木板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她的嘴唇一直在動，沒有聲音，反反覆覆只重複著一個口型。
——香克斯。
禪院舜站在她身後三步遠的位置。
他身上的黑色緊身短袖在戰鬥中被撕裂了幾道口子，露出下面結實但還帶著少年輪廓的肌肉線條。
臉上沒什麼表情，但嘴角卻微微勾著——那是一個不太容易被注意到的弧度。
‘計劃果然正如我所料。’
禪院舜在心裡對自己說，語氣像是在結算一場交易。
態度是心的面具。
‘之前一直在香克斯面前，裝作情竇初開的小男孩模樣還真是不容易。’
他當然知道香克斯從一開始就在打什麼算盤。
禪院舜本就跟香克斯不是一路人。
那個紅頭髮的白痴，每次教他霸氣的時候都要順嘴提一句“要不要來我船上”。
每次開宴會的時候都用那種“早晚你是我們的人”的眼神看著他。
那個邀請從來不是什麼單純的善意。
香克斯想讓他上船，想讓他永久成為紅髮海賊團的一員，成為羅傑交給他任務的一個保障罷了。
現在的情況，只不過是禪院舜利用知道劇情的優勢，將計就計罷了。
現在，香克斯選擇了離開。
不告而別，把罪名背在身上，把烏塔留在艾蕾吉亞的廢墟上。
這個選擇本身，不管香克斯是出於什麼理由——愧疚、責任、或者某種自我犧牲式的自我感動。
結果都是一樣的：他主動切斷了烏塔和舜之間的聯絡。
‘還真是蠢貨。’
禪院舜心中沒有絲毫波瀾。
更讓他覺得有點好笑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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