羂索的頭壓得更低了，聲音裡充滿了謙卑。
“選擇這具身體，是為了能夠更好地完成您的心願。”
“我原本想打算等兩面宿儺完全復活後，為您準備受肉軀體的……”
羂索頓了頓，最終還是沒能忍住剛剛心中積壓的疑惑。
小心翼翼地問道：“但是……您這次突然復活，不知……能否告知我，您是怎麼復活的？”
“還有……您身上的咒力……怎麼……”
可還沒等羂索問完，空氣中的溫度驟降到了冰點。
禪院舜臉上笑容裡的溫度完全冷卻了。
微微歪著頭，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有趣的笑話，聲音輕柔卻帶著刺骨的寒意。
“羂索……幾百年過去，你的膽子，倒是越來越大了啊。”
下一秒，語氣陡然轉為冷冽，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冰刀，紮在羂索的心頭。
“這種不經大腦的問題，都敢提問了？！”
轟——！
一股純粹的殺意，如同實質般壓下。
羂索感覺自己的心臟在那一刻停止了跳動。
毫不猶豫，直接雙膝跪地，額頭重重地磕在沙灘上，完成了一個教科書式的“土下座”。
“禪院大人請息怒！”
羂索的聲音輕微顫抖。
“我萬萬沒有這種想法！只是因為一時愚昧，才會問出如此無禮的問題，懇請您寬恕！”
冷汗已經浸溼了他額前的劉海。
禪院舜低頭，面無表情地看著跪伏在地的羂索。
‘也罷，死滅迴游還需要他去做各種準備開啟，就留羂索一命吧。’
數秒後，那令人窒息的殺意才緩緩散去。
“看在你我老友的份上，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是……是！”羂索如蒙大赦，卻依舊不敢抬頭。
禪院舜不再看他，將掌心中那根手指放入口中。
嚥下。
瞬息間，一股更加龐大、更加純粹、更加恐怖的咒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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