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向後翹起，兩條長腿直接擱在了桌面上，鞋底正對著歌姬的方向。
眼罩遮住他的雙眼，讓人看不出五條悟的表情。
會議室裡只剩下螢幕中傳來的戰鬥聲音。
以及偶爾有幾聲學生們的喊叫從畫面中透出來。
沒人先開口。
直到——
“吶，我說。”
五條悟開口了。
語氣輕飄飄的，像是隨口提起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前段時間，我的無下限，被人強行打破了。”
空氣在那一瞬間凝固了。
歌姬第一個反應過來。
她猛地轉過頭站起身，眼睛瞪得滾圓，嘴唇微微張著，似乎想說什麼。
夜蛾的雙手僵在半空。
冥冥的紅茶遞到嘴邊停住，杯沿壓在下唇上，藍色的眼睛微微眯起。
就連一直閉著眼的樂巖寺嘉伸，也瞪大一隻眼睛。
“你……你說什麼？”
歌姬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帶著顫抖的尾音。
“哈？你這白痴在說什麼？無下限……被打破了？！今天可不是愚人節，開什麼玩笑？！”
“哈啊？”
五條悟歪了歪頭，朝歌姬的方向偏了偏腦袋。
“我為什麼要拿這種事開玩笑？”
“當時手臂都被削飛了，被你這麼說，我可是很難過的，歌姬。”
夜蛾正道的臉色沉得能滴下水來。
“五條，你為什麼現在才說？這可是轟動咒術界的大事！那人到底是誰？”
五條悟沉默了一秒。
然後他忽然把擱在桌上的雙腿放下來，整個人坐直了身體。
聲音罕見地帶上了一絲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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