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遠超之前體量的斬擊從天而降，將虎杖悠仁整個吞沒。
虎杖悠仁所在的位置被斬出了一條數百米長的溝壑。
十影宿儺落在半空，四隻眼睛盯著煙塵中央，嘴角剛剛扯出一個冷笑。
然後他僵住了。
煙塵中，一個身影緩緩站了起來。
虎杖悠仁撣了撣肩膀上的灰塵，身上的透明斬擊甲散掉了幾片，又重新聚攏。
他抬起頭，看向宿儺。
表情平靜得可怕。
“兩面宿儺。”他的聲音在夜風中清晰得刺耳。
“當年我對你說過的話，我現在再重複一遍。”
宿儺的瞳孔驟然收縮。
“不錯，現在的我，隨時都可以殺了你。”
虎杖悠仁朝前走了一步。
又一步。
“解放伏黑，再次回到我的體內。”
“我就饒你不死。”
整個十字路口陷入了死寂。
宿儺的四隻眼睛，從那句話落下開始，就沒有再眨過。
然後，笑聲從喉嚨深處翻湧出來。
先是低沉，繼而拔高，最終化為一陣震得整條街都在顫抖的狂笑。
“啊——原來如此。”
十影宿儺仰起頭，笑得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我明白了。我全都明白了。”
他低下頭，重新看向虎杖悠仁。
四隻眼睛裡沒有憤怒，只有一種極致的、幾乎化為實質的殺意。
“你這小鬼……是在可憐我嗎？！”
“在可憐我這個千年前最兇最惡的詛咒之王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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